“小心些,”她低声道,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却让林辰心头涌起一股热流。他握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,随即转身离去。
驱车抵达资洪县郊时,夕阳正把老茶厂的红砖外墙染成金红色。茶厂早已停产,只有几间仓库还立着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,身形挺拔,肩背宽阔,双手插兜,眼神锐利如鹰,正盯着路口的车辆。
林辰刚停稳车,男人便迎了上来,声音低沉有力,带着股军人特有的干练:“林辰先生?我是赵虎。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,赵虎引着林辰走进一间空置的仓库,反手锁上了门。
仓库里只有一张旧木桌和两把椅子。赵虎坐下后,直接把一份病历推到林辰面前:“我母亲,糖尿病十五年,并发症累及眼底和周围神经。上个月开始用你的药,现在空腹血糖稳定在5.8,手脚不麻了,昨天还自己做了顿早饭。”
病历上的检查报告日期清晰,前后对比悬殊。林辰一眼便看出是自己的药起了效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药包推了过去:“这是下月的量,按疗程吃。三个月能彻底稳住,一年左右,免疫系统逐步恢复,基本可以断根。”
赵虎的眼神动了动,显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,却还是难掩动容。
他沉默了几秒,突然站起身,对着林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“林先生,我是退伍雇佣兵,在资洪县待了三年,手里有一批可靠的弟兄。我知道你这药的分量,也知道你现在最缺的,是能帮你守密、扛事、铺渠道的人。”
林辰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绷紧了心神。他最担心的就是被人盯上,可眼前的赵虎,语气里没有半分觊觎,只有坦荡的诚意。
“我不求你的配方,也不求一夜暴富。”赵虎坐回椅子,目光坚定地看着林辰,“我只想给母亲求个安稳,也给弟兄们找条正经营生。你要是信得过我,资洪县的一百个顾客,我帮你全权打理——取药、配送、回访、控风险,绝不漏一点风声。”
林辰看着他,脑海里飞速盘算。
资洪县是东部试点,也是离诸稷最近的县域。若能有个可靠的人坐镇,既能稳住现有客源,又能为后续向饶回、红关、浦南三县扩张探路。
可他也清楚,雇佣这样的人,绝不能只靠口头约定。
“我信你。”林辰缓缓开口,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规矩由我定,底线不能破——绝不碰黑、绝不泄密、绝不无序扩张。”
赵虎立刻点头:“我懂。林先生只管定方向,执行的事,交给我。”
林辰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早已想好的薪酬方案。他如今虽有回款,但每一笔钱都要精打细算。可他更明白,要留住靠谱的人,就得拿出十足的诚意。
“从下个月开始,我给你发工资。”林辰一字一句道,“你是领头的,每月3万元,按月结算,不拖不欠。后续你要是能帮我把资洪县的盘子稳住,再谈分红。”
赵虎猛地抬头,显然没料到林辰会给出这么高的薪酬。他闯荡多年,见过的老板不计其数,却从未有人如此爽快,如此信任。
“林先生,这……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林辰打断他,“我要的是长久,不是一时。你帮我守好资洪县,就是帮我守住整个布局的东大门。”
赵虎站起身,再次敬了一个军礼,声音比之前更沉,也更坚定:“请林先生放心,赵虎在,资洪在,绝不让任何风险靠近你!”
临走前,林辰又叮嘱道:“饶回、红关、浦南三县的布局,我会慢慢推进。等资洪县彻底稳住,我再让你联系你的兄弟,一步一步来,绝不急功近利。你的十二名手下,若后续要加入,薪酬暂定为每月1万元,同样按月结算,先从最靠谱的人开始,宁缺毋滥。”
“明白!”赵虎用力点头,“我会先在资洪县立住脚,等你指令,再联络刀锋和野狼。”
驱车返回诸稷的路上,林辰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心跳依旧有些快。
3万元一个月,对现在的他来说,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可一想到赵虎的身手和诚意,想到资洪县这个稳固的东大门,他又觉得,这笔钱花得值。
他拿出手机,给苏娟发了条消息:“资洪县搞定,赵虎入职,月薪3万。后续扩张,有眉目了。”
苏娟的回复很快:“好,我这边把账目理一理,确保工资能按时发放。你……安全回来就好。”
最后几个字,让林辰嘴角微微上扬。
从孤身一人,到有苏娟相助,再到收下赵虎这个得力干将,他的低调发育之路,终于迈出了坚实的一步。
而饶回县的刀锋、红关县的野狼,以及那十二名即将加入的弟兄,也将在不久的将来,陆续登上这个舞台,成为他崛起之路上的第一批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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