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子达停在膝盖上方。脚趾轻轻扣了两下她的腿。
和他敲椅子扶手时一模一样的节奏。
“把筷子捡起来。”
温以凡没动。
“温同学。”
纪子达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。
清脆的瓷器声在包间里回荡了两秒。
温以凡伸手去够滚到桌边的筷子。
手指碰到竹筷的那一刻，纪子达的脚突然往上顶了一寸。
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，筷子又滚了半圈。
她的胸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，重新去够，这次握住了。
筷子拿在手里，尖端在空气中细微地颤。
纪子达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。
“你的土豆丝凉了。吃饭。”
温以凡把筷子戳进碗里。
米饭被搅散了，一粒粒的。
她夹了一小撮米饭送到嘴边。
嘴唇碰到米粒的瞬间，纪子达的脚背在她膝盖上方画了半个圈。
她的喉结动了一下，那口饭硬吞了下去。
脑海中弹出系统面板。
【温以凡沦陷度+10。当前沦陷度：50/100。】
【阶段性奖励触发：初级格斗术。】
【技能注入中……完毕。】
一股凌厉的劲道从丹田窜入四肢。
肌肉记忆被强行改写。
格挡、拆招、要害打击的本能反应嵌入了神经末梢。
手指合拢时，关节之间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咬合精度。
纪子达放下汤碗。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捏了捏拳头。
掌骨之间传来一种蓄势待发的硬度。
原来这就是格斗术。不是花架子，是杀人的本能。
他看向温以凡。
温以凡正用筷子搅着碗里的米饭，一粒粒地拨，不吃。额角沁出一层薄汗，鬓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。
膝盖上方那只脚没有撤。
纪子达的脚趾扣住她的裤管，往外侧拨了一下。
温以凡的两条腿依旧死死并着。膝盖内侧的肌肉绞得发酸，维持这个姿势已经超过三分钟。
纪子达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土豆丝送进嘴里。
嚼碎，吞下。
“自己把腿张开点。”
他的筷子又伸向土豆丝。
“别让我费力。”
温以凡的筷子尖端戳在碗底，发出一声钝响。
白炽灯在她额头上打了一层惨白的光。汗珠从鬓角滑下来，滚过下颌线，落在衬衫的领口上，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。
她的膝盖在桌下颤了两颤。
并拢的双腿之间，出现了一条不到一厘米的缝隙。
纪子达的脚尖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