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风衣向外敞开。
屏幕上恰好闪过一道白光。
借着这瞬间的光亮，纪子达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黑色的蕾丝。
这女人，嘴上说着不要，身体却诚实地把自己打包成了一件礼物。
骨子里的堕落和对支配的渴望，已经彻底压过了理智。
温以凡瘫在座椅上。
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。
她闭上了眼。
防线塌了。
彻底塌了。
不用再装了。不用再端着那副清冷孤傲的架子。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，她就是一滩烂泥，任由旁边这个男人拿捏。
脑海中弹出系统面板。
【温以凡心理防线彻底瓦解。当前沦陷度：90/100。】
【发放阶段性奖励：顶级山顶别墅一栋。】
【附带全套安保系统、独立车库与隔音地下室。产权证明与钥匙已放入系统空间。】
纪子达扫了一眼面板。
隔音地下室。
很实用的配件。
他侧过身。
左手捏住温以凡的下颌，迫使她转过头来。
温以凡睁开眼。
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纪子达压了过去。
唇瓣相贴。
没有试探，没有温存。单刀直入的掠夺。
牙齿磕碰在一起，温以凡的嘴唇被咬破，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。
温以凡的双手本能地抬起，抵在纪子达的胸口。
试图推开。
但那点力气在初级格斗术的压制下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初级魅魔体质的信息素在极近的距离内彻底爆发。
温以凡的推拒动作停住了。
抵在胸口的手指慢慢弯曲，揪住了纪子达衬衫的布料。
不是抗拒。
是迎合。
身体彻底软了下来，瘫在座椅里。
前排的情侣紧紧抱在一起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正在发生的荒唐。
十几分钟后。
电影进入尾声。
片尾曲响起。影厅两侧的壁灯亮起了一半。
纪子达松开手。
退回自己的座位。
温以凡瘫在14座上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黑色的蕾丝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嘴唇红肿，唇线边缘还带着一丝血迹。
纪子达抽出一张纸巾，擦了擦手指。
把纸巾团成一团，扔在旁边的空座上。
“拉好。”
温以凡打了个激灵。
如梦初醒般，手忙脚乱地抓住风衣两边的拉链。
手指软得使不上力。
试了三次，才把拉链头对准。
猛地往上一拉。
一直拉到最顶端。
将所有的不堪和沉沦重新封印在那层黑色的外壳之下。
前排的观众陆续站起身，向出口走去。
影厅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纪子达站起身。
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。
“走。”
温以凡扶着座椅扶手，站了起来。
腿一软，差点跌倒。
纪子达没有扶她。
她咬着牙，稳住重心，跟在纪子达身后，走出了影厅。
商场外的冷风迎面扑来。
已经是深夜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。
纪子达走过去，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温以凡走上前，坐了进去。
真皮座椅的触感隔着风衣传来。
纪子达绕到驾驶座，上车。
关上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