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伊伊微微皱眉：“我不会做生意。”
“没让你做生意。统计租客信息、催收租金、处理日常杂事，这些你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？”
“你连宁依几点去KTV、几点出来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江横笑了笑，“这种细心程度，做个管家绰绰有余。”
秦伊伊沉默了几秒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第三。”
江横竖起三根手指，“宁依的事，按原计划来。你先不要曝光她的任何东西，等她先动手。
我们要的是她自投罗网，不是我们主动出击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“第四。”
“还有第四？”秦伊伊忍不住问。
江横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：“你妈做手术那天，告诉我一声。我去医院看看。”
秦伊伊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声音却卡在喉咙里。
“不用谢。”
江横没回头，“我不是好人，也不是坏人。你帮我，我帮你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转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，放在桌上：“写借条。金额五十万，借款人秦伊伊，出借人江横。
年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，还款期限一年。”
秦伊伊拿起笔，手微微发抖，但字迹依然工整。
她写完后，把借条推过来。
江横看了一眼，收进抽屉。
“明天上午，我陪你去医院，先把住院费交了。”
他说，“手术费的事，等确定手术时间再说。”
“你不用去。。。”秦伊伊低下头。
“我不是去看你。”江横语气平淡，“我是去看你妈。一个能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的女人，值得我跑一趟。”
秦伊伊的眼眶红了。
她用力咬着嘴唇，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学长。”她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江横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因为你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他转过头，看向窗外，“她也一个人扛了很久。”
秦伊伊没有再问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：“学长，你不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从来不后悔。”
门打开。
秦伊伊走出去。
走廊里，宁依房间的门紧紧关着，缝隙已经不见了。
江横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走回自己房间的背影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，是论坛的私信。
还是那个陌生账号：“@八百，苏晚晴的事你真不想知道？最后一次。”
江横打字：“不想。别再发了。”
发完，他退出论坛，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妈，睡了没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：“还没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就是想问你，当年你一个人带着我，最难的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？”
沉默了几秒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因为我知道，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江横握着手机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窗外，夜色正浓。
这个家里，又多了一个需要守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