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水摇头：“我不能这么做。被发现了，我会丢工作。”
“我补偿你。”
江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放在茶几上，“这里是五万块，算是定金。
事成之后，再给你五万。”
赵清水看着那张卡，没有伸手。
“你为什么要查张德胜？那个女孩是你什么人？”
“她是我学妹。”江横语气平淡，
“但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，张德胜手里有她的不雅照片，一直在威胁她。
我想帮她拿回来。”
赵清水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确定能保护我的安全？”她问。
“确定。”
江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，递过去，“这是我朋友的电话，他是私家侦探。
如果你遇到任何麻烦，打他电话，他会帮你处理。”
赵清水接过名片，看了看，收进口袋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终于松口，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，你不能让张德胜知道是我说的。
第二，不管查到什么，你不能把我牵扯进去。
第三...”她看着江横，“你刚才说的十万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江横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他伸出手。
赵清水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握了握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江横松开手，“你在这里工作的事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你放心。”
赵清水的眼神缓和了一些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
服务时间还没结束，你再待一会儿，别让人起疑。”她站起身，拎起工具箱。
“好。”
赵清水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：“江横，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跟她什么关系？那个女孩。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江横靠在沙发上，“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女人。”
赵清水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...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江横拿起手机，给死党发了条消息：“赵清水答应了。她会帮我们盯着张德胜。”
死党秒回：“靠谱吗？”
“靠谱。她比我们想象的更了解张德胜。”
“那就好。对了，齐白那边我也查了。
他跟张德胜认识快一年了，张德胜给他钱花，给他介绍资源。
苏晚晴的事，是齐白主动牵的线。”
江横盯着这条消息，手指慢慢收紧。
齐白主动牵的线。
也就是说，从一开始，齐白接近苏晚晴就不是因为喜欢她，而是替张德胜办事。
毕业典礼那天，苏晚晴拒绝他、扑进齐白怀里...不是因为她喜欢齐白，而是因为她被人威胁，需要一个“男朋友”来转移视线。
或者，她根本就是在演戏。
江横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。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。
愤怒？有。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苏晚晴不是绿茶，不是拜金，不是看不上他。她只是被人推进了一个局里，身不由己。
而那个局，齐白是参与者，张德胜是操控者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。
不管怎样，这件事他管定了。
不是为了苏晚晴，是为了一个公道。
...
从会所出来，已经是傍晚。
江横开车回清水小区，路上给秦伊伊发了条消息：“晚上想吃什么？我带回去。”
秦伊伊秒回：“不用了，我已经做好了。学长早点回来。”
江横嘴角微微扬起。
这个家里，至少还有一个人，是真心对他好的。
他踩下油门，驶入车流。
夜色降临，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。
游戏还在继续。
而他，已经掌握了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