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……这是苏城同志家吗？”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卑微。
苏大强吓得锄头都掉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是……是，城子，你干啥坏事了？”
老者没有理会苏大强，他的目光越过人群，死死锁定了蹲在地上、满手油污的苏城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苏城面前，当着全村人的面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中科院秦卫国，代表国家，感谢苏城同志！”
李二狗的大脑瞬间宕机。
秦卫国？那是经常出现在报纸上的科学泰斗！院士级人物！
他竟然给苏城鞠躬？
“那张卷子看过了？”苏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神色平静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。
“看过了！”秦老语气狂热，“不仅那张卷子看过了，你寄到中科院的那封信……关于‘浸润式光刻机光路设计’的方案，我们连夜讨论了三天三夜！”
“结论呢？”
“天才！那是领先世界二十年的构想！”老将军走上前，声音如洪钟，“苏城同志，你的方案被列为国家最高绝密！从现在起，你的安全由警卫团二十四小时负责！”
老将军转头看向李二狗，眼神如刀：“刚才，是谁踢翻了苏城同志的实验零件？”
李二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老将军冷哼一声：“平远县长在哪？”
人群后面，一路小跑赶来的县长满头大汗：“首长，我在！”
“把这些闲杂人等带走调查！干扰国家战略级科研项目，按间谍罪论处！”
红旗车内，秦老紧紧握住苏城的手：“孩子，跟我们去京城吧。你要的镜头、你要的光源、你要的实验室，国家全部给你！只要你能把那台光刻机造出来，你就是中国的脊梁！”
苏城回头看了看贫瘠的山村，又看了看远处那片苍茫的大地。
1985年，西方正在收紧技术封锁。
1985年，中国半导体正处于最黑暗的时期。
他跨上红旗车，关上车门。
“走吧，秦老。
车队轰鸣离去，留下红旗村一地烟尘，和一群陷入石化、怀疑人生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