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书记亲自接通了来自**的专线。
短短五分钟的通话,内容被列为最高机密。通话结束后,一道道指令如同闪电般从省城发出,劈向了平远这个偏远的小县城。
半小时后,平远县火车站。
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,所有正准备进站的旅客被紧急疏散。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接管了整个车站,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。站台上,一列通体草绿色的军用专列,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,悄然驶入了主站台,车头上鲜红的五角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所有民用客运班次,无限期暂停!”
“全线封锁!一级战备!”
车站站长拿着对讲机,手抖得像筛糠。他在这里工作了三十年,还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阵仗。这架势,比当年送志愿军入朝还要紧张。
与此同时,红旗村的泥泞村口。
钱卫东县长和市里闻讯赶来的几位领导,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小学生,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的目光,全都聚焦在那个正指挥着警卫员搬东西的少年身上。
苏城对身边这些地方大员视若无睹。
他的眼里,只有那些从废品站淘来的“宝贝”。
“那块电路板,小心点,上面的电容不能碰坏了。”
“这个蛇皮口袋,对,就是这个,直接搬上车,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。”
一名年轻的警卫员看着一堆锈迹斑斑的齿轮和铜线,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。他实在想不通,首长们为什么要用最高规格的防弹密码箱,去装这些连收破烂都嫌弃的垃圾。
但他还是坚决地执行了命令,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生了锈的铁条,像对待国宝一样,轻轻放进了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箱子里。
村支书李富贵的儿子李二狗,早就吓得魂不附体。他趁着现场一片混乱,悄悄地想溜回屋里,把他之前准备用来陷害苏城的假证据销毁掉。
他刚一动,两个如同铁塔般的特种兵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,锁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……你们干什么?我爸是村支书!”李二狗惊恐地尖叫。
“干扰国家战略级科研项目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其中一名特种兵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清华大学的周海教授,此刻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。他想上前跟苏城再说几句,争取一下这个绝世天才。可他刚走两步,就被秦老派来的警卫员用眼神逼了回去。那眼神在说:这里没你的事了,离远点。
周海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第一次感觉到,清华这块金字招牌,在真正的国家意志面前,竟然如此无力。
所有“破烂”都被妥善装车后,苏城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父母。
“爸,妈,我过段时间就回来。”
苏大强夫妇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苏城坐上了那辆为他专程开来的红旗轿车,车队启动,在全村人敬畏的目光中,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