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，操场清干净了。
一共击杀丧尸二百一十三只，掉落白色源晶一百八十九颗，绿色源晶二十一颗，蓝色源晶三颗，橙色源晶一颗——就是那只甲尸掉的，在我口袋里。
幸存者清点完毕，一共三百二十七人，其中有一百一十二人是普通人，没有任何能力。剩下的两百多人都有能力，但大部分是F级和E级，D级以上的只有不到二十人。
我把所有人召集到操场中央，开始分组。
“战斗组，左边。后勤组，右边。”
人群开始移动。战斗组站了大概六十多个人，大部分是体育生和看着壮实的男生。后勤组站了两百多人，有男有女，脸上都写着“我害怕”三个字。
王浩自动站到了战斗组那边，刘洋也想过去，被我一把拽回来。
“你站后勤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刘洋不服，“我也是体育生！”
“你跑得快，后勤需要跑腿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让王浩跑腿？”
“他比你壮，能打。”
“你这是歧视胖子！”
“对，就是歧视。”我面无表情，“有意见？”
刘洋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手里悬着的铁针，缩了缩脖子：“没意见。”
战斗组里最扎眼的还是赵磊。他双臂抱胸，站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五六个体育生，下巴抬得老高，一脸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表情。
我没有搭理他，开始分配任务。
“战斗组分成六队，每队十人左右。目标：清理教学楼，一层一层往上推。后勤组负责收集物资、照顾伤员、搭建营地。”
“凭什么你指挥？”赵磊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火药味很足。
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。
我看着赵磊，没说话。
“你一个书呆子，平时连体育课都不上，有什么资格指挥我们？”赵磊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就凭你运气好捡了个橙色源晶？”
我掏出口袋里的橙色源晶，在他面前晃了晃：“你想要？”
赵磊的眼神跟着源晶转，嘴巴却很硬：“我只是觉得，能者居之。”
“能者？”我点点头，“行，你跟我打一场。你赢了，指挥权给你。”
赵磊的眼睛亮了。
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赵磊可是S级力量强化，一拳能打飞丧尸的主，我这不是找死吗？
“你确定？”赵磊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确定。”
“输了别哭。”
“你先能赢再说。”
赵磊冲上来了。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，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我的脸。S级力量强化，这一拳要是打实了，我的脑袋怕是得搬家。
我没有躲。
我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。
赵磊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，两根钢筋从地下窜出，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双腿。
赵磊的身体猛地一滞，拳头停在我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，再也前进不了一分。
“什么——”他低头看着脚上的钢筋，用力一挣，钢筋发出刺耳的嘎吱声，但没有断。
我又动了动手指，第三根钢筋从地面升起，抵在赵磊的喉咙上。
“再动一下，这根钢筋会从你的下巴穿进去，从后脑勺穿出来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想试试吗？”
赵磊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他的手慢慢放下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开个玩笑，至于吗？”
我把钢筋收回去，退后一步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从现在起，听我的。不听，你可以走。但如果你想搞事——”
我抬起手，悬在空中的铁针齐刷刷地对准了赵磊和他身后那几个体育生。
“我不介意在教学楼旁边立几个新坟。”
操场上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赵磊的脸色变了几变，最终还是选择了认怂：“行，你牛，听你的。”
他带着人走了，去教学楼清理丧尸。
王浩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真敢杀他？”
“他真敢搞事，我就真敢杀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王浩咽了口唾沫，“够狠。”
“末日不狠，活不长久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橙色源晶，捏碎。
橙色的光雾融入身体，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炸开。肌肉、骨骼、神经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，都在进化。
【金属操控·F级→E级】
【操控范围：10米→15米】
【操控精度：提升50%】
【新增能力：金属变形】
我握了握拳头，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。这种感觉很爽，像是从一台普通家用轿车变成了超级跑车。
“走吧，干活去。”我捡起一根铁棍，走向教学楼。
教学楼一层的清理很顺利。我的金属感知能探测到方圆十五米内所有金属物体的位置，也就是说，我能“看见”每一个躲在门后、藏在柜子里的丧尸。
“走廊拐角有三只，左边教室里有两只，右边楼梯口有一只。”我把情报告诉战斗组。
王浩带人冲上去，三下五除二解决战斗。
配合越来越默契，效率越来越高。
一个小时，一层清理完毕。两个小时，二层清理完毕。三个小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