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瞪大眼睛：“你疯了？他会死的！”
“不会。”我指了指孙建国的位置，“他还有底牌没出。”
果然，孙建国被逼到绝境的时候，爆发了。
他的身上爆发出蓝色的光芒，一拳打飞了五只丧尸，一脚踹飞了三只。
【力量强化·C级→B级】
他突破了。
在生死关头，突破了。
“卧槽！”刘洋看呆了，“他突破了！”
“现在，可以帮他了。”我冲进去。
双手按地，金属操控发动！
厂房里的金属物体全部暴动——机器、管道、铁架——在空中形成一道金属风暴，绞杀丧尸。
三十秒，五十只丧尸全灭。
孙建国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，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突破。”我说，“不逼你一把，你永远都是C级。”
孙建国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你是故意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死了？”
“你不会死。”我说，“你是当过警察的人，你的命比普通人硬。”
孙建国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“林尘，你这个人，我真的看不透。”
“不用看透。跟着我干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孙建国伸出手，“以后，我跟你干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王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小声对刘洋说：“林尘又收了一个小弟。”
“孙建国比他大二十多岁。”刘洋说。
“年龄不是问题。能打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刘洋叹了口气。
“我怎么觉得，林尘不是在打丧尸，是在收集小弟？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他就是个收集狂魔。”
清理完倒数第二栋厂房，我走向最后一栋。
那栋厂房最大，也最安静。
“林尘，你真的一个人进去？”王浩在后面喊。
“一个人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两个人有个照应。”
“你进去就是送死。”我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四阶丧尸，一巴掌能拍死三个你。”
王浩沉默了。
“那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行。”
我推开厂房的门。
里面很暗，只有血月的红光从破碎的天窗照进来。
厂房中央，蹲着一只巨大的怪物。
它大约三米高，浑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金属甲壳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它的手臂像两把巨大的镰刀，末端是锋利的刀刃。
它的眼睛是金色的。
四阶金属系甲尸。
它看着我，歪了歪头，像是在“打量”我。
然后它开口了。
不是嘶吼，是说话。
“金属……操控……”
它的声音沙哑、刺耳，像金属摩擦的声音。
“你也……金属……”
它会说话。
四阶丧尸，会说话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我握紧手中的铁棍。
“我……曾经……是人……”它站起来，三米高的身体像一座小山，“现在……是……进化……”
“你不是进化。”我把铁棍变形成长剑，“你是变异。进化是变得更完整，你是变得更扭曲。”
“扭曲？”它发出刺耳的笑声，“你……也会……变成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我冲上去，“因为我会杀了你！”
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整栋厂房。
它的镰刀手臂和我的金属长剑对砍，火星四溅。
它的力气比我大，速度比我快，甲壳比我厚。
但我的操控精度比它高。
五十招之后，我发现了它的弱点。
它的关节。
金属甲壳覆盖了它的全身，但关节处的甲壳最薄，因为要保证活动。
我把所有金属集中攻击它的关节。
膝盖、肘部、手腕、脖子。
一根根铁针像暴雨一样射向这些位置。
它用镰刀手臂格挡，但铁针太多了，铺天盖地，避无可避。
一根铁针射穿了它的左膝。
它的身体一歪。
第二根铁针射穿了它的右肘。
它的镰刀手臂垂了下去。
第三根、第四根、第五根——
它的四肢全部被废，轰然倒地。
我走到它面前，长剑抵在它的脖子上。
“你输了。”
它金色的眼睛看着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……会……变成……我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长剑刺入。
金色源晶飘出。
SS级。
我捡起来，捏碎吸收。
【金属操控·B级→A级】
【操控范围：80米→150米】
【金属领域：方圆三十米内，所有金属听从号令】
【新增能力：金属化身——身体可部分金属化，防御力提升300%】
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冲进来，看到满地的金属碎片和倒地的四阶丧尸，全傻了。
“又……又杀了一只四阶？”刘洋结巴了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他妈还是人吗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再骂一句试试？”
“我错了。”
孙建国走过来，看着地上的丧尸尸体，又看着我。
“林尘，你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“高三学生。”
“高三学生能杀四阶丧尸？”
“能。”我擦了擦剑上的血，“因为我是学霸。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这个理由，竟然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