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尘，你这个人，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是夸奖，是陈述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？”
“我学你了吗？”
“学了。”
“那可能是被你传染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王浩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他们俩……这是在斗嘴？”
“对。”刘洋说，“而且林尘好像没赢。”
“林尘居然会输？”
“不是输。是遇到了对手。”刘洋叹了口气，“陈天雄的嘴，跟他的火一样厉害。”
下午，陈天雄终于提起了正事。
“林尘，你真的不考虑跟周正清干？”
“不考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坏人。”
“坏人？”陈天雄笑了，“末日里没有好人坏人，只有活人和死人。”
“那我是活人，他是死人。”
“你这么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因为他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陈天雄的笑容淡了。
“你要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打得过X-20？”
“现在打不过。但快了。”
“快了是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
陈天雄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尘，你知道吗，我来之前，周正清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‘林尘这个人，要么为我所用，要么死。’”
“所以你是来杀我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陈天雄站起来，“我是来看看，你值不值得我跟着干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——”陈天雄伸出手，“队长，以后我跟你混。”
我看着他伸出的手，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是S级，我是A级。你跟我混？”
“等级不是一切。”陈天雄说，“你A级的时候能杀四阶，我S级的时候连三阶都打不过。你比我强。”
“所以你就认输了？”
“不是认输，是认准了。”陈天雄说，“我这个人，别的本事没有，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。你这种人，要么是英雄，要么是枭雄。不管哪一种，跟着你都不会错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行。以后你跟我混。”
“有肉吃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每天都有？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我表现一直很好。”
“那你今天去打一只三阶甲尸给我看看。”
陈天雄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三阶？你让我一个人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？”
“你不是S级吗？”
“S级也打不过三阶！三阶是A级巅峰！”
“我B级的时候杀过三阶。”
“你不是人！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不是夸奖，是骂你！”
“骂我也改变不了你是我队员的事实。”
陈天雄无语了。
刘洋在旁边笑得肚子疼。
“陈天雄，你终于知道林尘的厉害了吧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天雄叹了口气，“早知道我就不来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已经上了贼船。”
“这贼船能下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已经把你的照片发给方晴了。你要是跑了，她就全城通缉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照片？”
“你睡觉的时候。”
陈天雄的脸黑了。
“林尘，你是个魔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