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右臂被它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，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声音，差点脱臼。
“疼疼疼——”我咬着牙，左臂金属化，一拳打向它的脸。
它松开了我的右臂，后退一步，避开了我的拳头。
“你……两只手……都能……金属化？”
“对。”我甩了甩被拧得生疼的右臂，“你以为我只会用右手？”
“有意思……”X-7歪了歪头，紫色的眼睛亮了一下，“主人……会……喜欢……你的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他喜欢。”
我再次冲上去。
双刀连砍，一刀接一刀，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X-7闪避、格挡、反击，和我打得有来有回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打铁一样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火星四溅，照亮了整个走廊。
五十招，不分胜负。
一百招，我开始喘气了。
一百五十招，X-7也开始喘气了。
“你……体力……不行……”X-7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喘着粗气，“人造变异体也会累？”
“人造……也是……活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我突然变招。不再用利刃砍，而是双手按地。
金属操控，全力发动！
X-7脚下的地板突然裂开，十几根钢筋从地下窜出，像蛇一样缠住了它的双腿。
它低头看了一眼，挣扎了一下，钢筋被挣得变形，但没有断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以为我在跟你拼刀？”我站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“我是在拖延时间。从刚才开始，我就在操控地下的钢筋，让它们慢慢移动到你的脚下。”
X-7的紫色眼睛瞪大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阴险……”
“这叫战术。”
我五指一握。
钢筋猛地收紧，像蟒蛇一样缠绕着X-7的双腿、腰部、手臂。它整个人被钢筋捆成了粽子，动弹不得。
“死。”
一根铁钉从我的口袋里飞出，穿过钢筋的缝隙，朝X-7的紫色眼睛射去。
X-7张开嘴，一口咬住了铁钉。
“咔嚓！”
铁钉被它咬碎了。
“你——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的……牙齿……也是……金属的……”X-7把铁钉碎片吐出来，“你……控制……不了……”
“有意思。”我笑了，“真有意思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遇到能破解我金属操控的对手。
不是因为它比我强，而是因为它的身体里全是金属，但它自己的意识在和我争夺控制权。
就像两个人在抢同一把刀。
“那就换个方式。”
我把右手按在X-7的胸口，直接触碰那颗蓝色源晶。
金属操控，点对点攻击。
源晶是金属的。
只要是金属，就归我管。
“碎。”
蓝色的源晶上出现了第一道裂纹。
“不——”X-7的身体剧烈颤抖，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“再碎。”
第二道裂纹。
第三道。
第四道。
源晶像玻璃一样碎裂，蓝色的碎片从X-7的胸口掉落，在地上弹了几下，滚到了角落里。
X-7的身体僵住了。
紫色的眼睛慢慢变暗，从深紫色变成浅紫色，从浅紫色变成灰色，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白。
“你……会……变成……我的……”
它倒下了。
灰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，变成了一具普通的尸体。
黑色的纹路从它身上褪去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消散。
十秒后，它变成了一堆灰烬。
蓝色的源晶碎片躺在地上，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我蹲下来，捡起碎片，一片一片地捏碎吸收。
【金属操控·A级12%→15%】
“三阶人造变异体，才给3%？”我摇了摇头，“太抠了。”
我在研究所的三楼找到了那份资料。
在一个加密的保险柜里，金属的，有五厘米厚，还上了三道锁。但对我来说跟纸糊的没区别。我用金属操控打开了锁，保险柜的门弹开，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文件夹。
资料很厚，有几百页，记录了X系列人造能力者的全部研发过程。
从X-1到X-20，每一个实验体的培养方法、源晶配置、能力参数、存活率、副作用，都有详细记录。
我把资料塞进背包，正准备走，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苹果。
红红的，圆圆的，散发着淡淡的果香。
是真的苹果，不是源晶变的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苹果？”
我拿起来看了看，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“不错。”我把苹果吃完，核扔进垃圾桶，“回去告诉苏雨晴，我在研究所吃到苹果了。她肯定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