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空闲多,多帮贾家跑跑腿。”
“吃亏是福。”
“得嘞,一大爷。”
“我懂。”
傻柱答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只要能帮秦姐,他巴不得多跑几趟。
秦淮茹还坐在那儿哭。
她舍不得那台缝纫机。
“傻柱。”
“姐怎么就这么命苦呢。”
“秦姐,你别哭啊。”
“大伙都在帮你。”
“再说了,不还有我呢吗。”
傻柱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傻柱,谢谢你。”
秦淮茹眼里像是终于有了点光。
全院这么多人,最信她的,还是傻柱。
“要不这样。”
“我私下再拿五块给你。”
“这事可别让别人知道。”
说到底,他还是又破财了。
“傻柱,你真好。”
秦淮茹心里却有点嫌少。
五块钱保不住缝纫机。
不过拿来给孩子买点肉,倒也够了。
尤其棒梗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
“行了,秦姐,你早点回去歇着。”
“别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傻柱美得不行,转身回了屋。
结果一进门,就看见雨水还坐在那儿。
“雨水,你咋了?”
何雨水抿着嘴,明显不高兴。
“傻哥,我觉得杨卫彪才最可怜。”
“可怜什么啊。”
“秦姐那也是为他着想。”
“再说了,他现在级别高,工资也高。”
“总不能这么点事记一辈子吧。”
“秦姐那么难,帮一把怎么了。”
说着,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想到刚才秦姐那一下,他心又热了。
可再想到贾张氏,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何雨水皱了皱眉。
“那我回屋了。”
……
散会以后,阎埠贵就开始四处联系买家。
跑了不少家,最后总算有人愿意给他一块辛苦费。
第二天天一亮,他就把缝纫机以一百二十七块五的价钱卖掉了。
虽然还是有缺口,但至少够先做手术。
第二天早上。
杨卫彪一睁眼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昨天那股被锤子抽走的疲惫感,已经彻底没了。
他先把粥架上火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时候,他又抽出一张纸。
锤子一抡,直接砸下去。
“哐!”
“一张旧纸。”
“霉运+10。”
“使用后可令一人持续倒霉。”
“每日属性衰减1点。”
杨卫彪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目标,阎埠贵。”
房子的账,他可没忘。
这老算盘精前脚刚卖完缝纫机,后脚就该倒点霉了。
没一会儿,粥喝完了。
他锁上门,准备出门买自行车。
既然打算正经娶媳妇,那三转一响总得慢慢配齐。
刚到中院,何雨水忽然主动开口。
“杨哥,早。”
“雨水,早。”
杨卫彪还有点意外。
他跟这丫头以前几乎没什么交集。
何雨水受秦淮茹影响不小,又是傻柱的妹妹。
按理说,不该主动跟他搭话。
“杨哥,你这是要出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