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瞬间烧得干干净净。
“得，睡觉。”
很快，院里又重新安静下来。
这个年代的人，本来就睡得早。
可贾家那屋里，还在断断续续叹气。
贾张氏脸上火辣辣的，气到现在都没缓过来。
“这个该死的傻柱。”
“他凭什么打我。”
“明天我非让他赔医药费。”
秦淮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，却还是低声劝。
“妈，你再这么闹下去，院里以后真没人帮咱们了。”
她是从农村嫁过来的，在院里本来就属于最底层那拨。
又没工作。
这七年，她早把这里头的门道看透了。
贾张氏这几天，已经快把人品败光了。
再闹下去，贾家就真要被孤立。
贾张氏还想骂，忽然鼻子抽了抽。
“等等。”
“淮茹，你闻没闻到什么味儿。”
秦淮茹也愣了一下。
屋里确实有股怪味慢慢飘开了。
“是不是小当尿了？”
她赶紧去看女儿。
小当还不到两岁，偶尔尿湿了也正常。
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骂。
“赔钱货。”
“一点都不像我大孙子。”
秦淮茹看了一眼，脸色立马变了。
“妈，不是小当。”
“你快看看棒梗，别让孩子冻着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，赶紧掀开里间的被子。
“哎呀，还真是棒梗。”
“这床全湿了，没法睡了。”
她赶紧把棒梗摇醒。
棒梗迷迷糊糊睁眼，等知道自己尿床了，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虽然还没正式上学，可也知道丢脸。
“棒梗，你过来，跟妈这边挤着睡。”
“妈，你也往这边来一点。”
没办法，一家四口只能全挤到一个通铺上。
可才没多久，贾张氏鼻子又一动，猛地惊醒。
她赶紧掀开被子一看。
“哎呀。”
“棒梗，你怎么又尿了。”
棒梗急得快哭了。
“奶奶，不是我。”
“还说不是你。”
“你裤子都换没了。”
秦淮茹顶着发胀的脑袋，满脸倦色，连抱怨都没力气了。
她忙了一整天，刚想睡会儿，结果又被折腾起来。
只能继续换地方。
“棒梗，你再尿，奶奶可真打你了。”
棒梗委屈得直抽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