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后世那些练得发死的大块肌肉,这种反而更自然,也更有美感。
再把干净衣服一换。
效果立刻出来了。
人靠衣装这话不是假的。
衣服一穿,身形一衬,何雨柱这会儿直接就成了个标准衣架子。
发型利索了。
皮肤干净了。
整个人都透着股清爽和精气神。
再加上那股被体质强化后的挺拔劲儿,看着居然比原来顺眼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放在这个年代,这种精神、干练、硬朗的样子,反而更吃香。
何雨柱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。
满意。
就是裤子稍微短了那么一点点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往下放一放,还能凑合。
何雨柱从澡堂子出来。
身上带着热气,整个人松快得不行。
他没在外面瞎逛,直接往家走。
家里还脏得要命,得赶紧收拾。
这个年代的天,是真的透亮。
空气也干净,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清爽劲。
街上到处都是人。
小孩已经放学了,背着书包一边跑一边闹,笑声脆生生的,听得人心里都跟着亮堂。
路上的大人虽然普遍瘦,脸上也多少带点菜色,衣服旧旧的,不少还打着补丁。
可他们眼里有光。
那种精神头,是后来很多年里再也见不到的东西。
这股子热腾腾的人间烟火气,正是何玉柱最喜欢的。
后世很多七零后八零后,一看老视频里小时候的街景,都会忍不住眼眶发酸。
明明那时候穷。
可就是觉得,那会儿更有味。
更像活着。
他不紧不慢往院里走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了闫埠贵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吗?”
闫埠贵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一下瞪圆了,满脸惊讶。
三大爷闫埠贵。
院里有名的铁算盘。
小学老师。
最爱占小便宜,脸皮厚,嘴皮滑,精得冒油。
嘴里三天两头挂着那句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才受穷”。
看着一副斯文人模样,骨子里却是凡事都得先扒拉一下算盘珠子。
何雨柱对这人半点好感都没有。
有私心没问题。
可你不能又占便宜又坏。
剧里傻柱为了让他帮忙介绍冉老师,给他送了东西。
这老东西嘴上答应得痛快,东西收得心安理得,最后屁事没办。
事发以后还来一句两人不般配,瞧不上傻柱。
这不是单纯抠门。
这是没信用,没德行。
连自己亲儿女他都算计。
最后子女反过来拿他练手,也算因果循环。
“哟,傻贵,是我。”
何雨柱笑得那叫一个热情。
闫埠贵脸色一变。
“你这话怎么说的?你骂谁呢?”
“我骂你了吗?”
何雨柱一脸无辜。
“你叫我傻贵,这还不算骂人?”
闫埠贵气得胡子都快抖了。
“那你叫我傻柱,就不算骂人?”
何雨柱立马学他那语气,学得惟妙惟肖。
闫埠贵一下被噎住。
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。
别人喊他傻柱,他不会非逼着人叫他柱子哥或者何雨柱。
但谁叫他傻柱,他就给谁前头也加个傻字。
反正大家一起埋汰,谁也别站干净地儿笑话谁。
一个人掉粪坑里不想被笑,最简单的办法,就是把旁边人也拉进去。
“那是你爹都这么叫你,我才跟着喊。”
闫埠贵还挺理直气壮。
“我爹养我,花钱养大我,他怎么叫都行。”
“你算哪位?脸皮咋这么厚,张嘴就跟着喊?”
何雨柱笑着说完,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,直接进院了。
惯得你。
回屋以后,他先把衣服全翻出来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