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活他会。
社畜出身,哪样家务没干过。
先泡水。
打肥皂。
没有洗衣粉,也没有洗衣液,更别提洗衣机。
全靠手搓。
这一搓,盆里的水瞬间就黑了。
洗两遍还不够。
又换清水再洗,再揉,再拧。
最后一件件晾到院里的绳子上。
被罩、褥单、枕巾、枕套,全都没放过。
力气大就是爽。
这些原本累人的活,现在干起来又快又顺手。
接着开始大扫除。
床底,墙角,门后头,柜子缝。
扫出来的垃圾多得他自己都看傻了。
破纸片、灰团、菜叶渣子,甚至还有两只烂得快成布条的霉袜子。
这屋以前到底是怎么住人的?
他一边嫌弃,一边把窗子全打开通风。
凉风一灌进来,屋里的闷臭气总算散了些。
干脆连床都给挪了位置。
这年头木头大床沉得很,可何雨柱搬起来跟玩似的。
他一边抬一边还忍不住想。
以后要是有了女人,这力气抱起来还不跟拎小鸡一样?
想到这儿,他自己先乐了。
年轻,气血旺,身体又强。
这感觉真是太顶了。
锅碗瓢盆、筷子勺子,全都洗了一遍。
擦得干干净净,摆得整整齐齐。
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。
“柱子。”
易中海进来了。
可刚进门,他就愣了一下。
因为眼前的何雨柱,跟早上那副样子比,简直像换了个人。
人还是那个人。
可精气神完全不一样。
头发短了。
脸上干净了。
皮肤不是白,而是那种健康紧实的状态。
站姿也挺拔,肩背撑得很直。
整个人又精神,又硬朗。
目光里全是自信。
如今的何玉柱,确实有自信的资本。
安身立命的本事有。
一身夸张力量更是底气。
不缺房。
不缺工作。
不缺吃喝。
还能活一百三十。
隔壁院里还有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寡妇。
只要别走错路,这日子简直神仙开局。
“怎么了一大爷?”
何雨柱回头,笑着问。
“今天这事,多亏你帮忙。”
“院里这些年轻人里,要说最有出息的,我还是最看好你。”
易中海笑得特别和气。
来了。
熟悉的味儿来了。
何雨柱心里门清。
“您这话说得对。”
“做人嘛,不能太只顾自己。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,一个院里住着,几十年的交情,甚至是一辈子的缘分,互帮互助,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何雨柱说得那叫一个认真。
道德绑架?
谁不会啊。
你能抡,我更能抡。
而且我先抡。
易中海听完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可一时又挑不出毛病。
“柱子,我果然没看错你。”
“你这话,说得真好。”
他笑得更满意了。
“您来找我,是有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