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科长听完，不但没生气，反而笑出了声。
“你这小子，平时不是总吹自己酒量大吗。”
“这回碰见硬茬了吧。”
许大茂一听这口气，更放心了，干脆顺杆子往上爬。
“胡叔，我这回是真服了。”
“以后我要再逞能喝酒，我就是王八蛋。”
胡科长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要成了王八蛋，那你家老许算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来，许大茂心里差点欢呼。
有戏。
说明他爹还是给他留了点面子的。
要不然人家不会这么说。
他一边陪笑，一边在心里飞快盘算。
看样子，许父临走之前，至少在轧钢厂这边给他铺过路。
胡科长就是其中一条线。
至于四合院里到底有没有后手，还得慢慢摸。
没准儿他那便宜爹妈现在还在院里也说不定。
他又闲扯了几句，才把请假的话递过去。
胡科长摆摆手，挺痛快。
“去吧，回家歇着。”
“回头上医务室补个条子就行。”
“有空替我给你爹带个好。”
“哎。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。
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根本不知道他爹现在在哪儿。
可这会儿也只能先答应下来。
从科长屋里出来以后，他没急着回家。
而是又拐去了门卫室。
一边散烟，一边跟保卫们聊天打屁，顺带摸清厂里的大概情况。
另外，他还在等下班的人流。
他是中午回来的，前前后后折腾这一圈，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等到工人们陆续往外走，他也很自觉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，在厂门对面不远不近地等着。
保卫还以为他是等邻居，压根没多想。
他眼睛盯着出来的人，一张脸一张脸地认。
看见刘海中，先放过去。
这老货喜欢讲大道理，容易露馅。
看见傻柱，也放过去。
这位一言不合真动手，风险太高。
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，也照样不跟。
他其实谁都不想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