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落在易中海耳朵里，跟在胸口再补一刀也没差。
他差点真一口气没上来。
今天何雨柱兄妹也有点反常。
从头到尾，兄妹俩一句话都没说。
同样反常的还有贾家。
贾张氏一直坐在那儿，脸上挂着冷笑。
哪怕后来易中海晕倒，贾东旭想起身去扶，都被她一把按了回去。
众人七手八脚把易中海送回易家。
嘴里都说着“保重身体”“好好休息”之类的话。
可等从易家门口出来时，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说得太多，一个个竟都顺嘴朝门角那边啐了一口。
真是不太讲究。
中院里，就剩下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个人干瞪眼。
最后还是刘海中先一甩手，冲身后喊。
“光天，光福！”
“把桌子板凳都还回去。”
“散会！”
“净他妈些糟心事！”
贾张氏这边也是什么都没再说。
她一把扯住还想跟去易家看看的贾东旭，直接带着人往家走。
这会儿的秦淮茹，存在感还不高。
可她比后头剧情开始时瘦一些，也更显得水灵一些。
明明这年月大家都吃不饱，她身上偏偏又有股压不住的丰润劲儿。
那种感觉挺矛盾。
瘦是瘦。
可该有肉的地方，还是撑得起来。
她一手牵着蹲在地上玩虫子的棒梗，一手抱着正啃手指的小当，低着头，脚步细碎，安安静静往家里走。
脸上看不出怨，也看不出喜。
像是家里发生什么，都跟她没关系。
可贾家今天心里憋火，是明摆着的。
哪怕再迟钝的人都听得出来，许大茂刚才几句话，明里暗里点的是谁。
但贾张氏真正恨的，还不是许大茂。
她恨的是易中海。
是这个人把她贾家摆上桌面，任由满院子人拿眼神来戳、拿嘴来议论。
现在的贾张氏，和后来还不太一样。
她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是要脸的人。
每次回乡下给老贾扫墓，那边本家族老见了她，哪个不是高看一眼。
一个寡妇，能把儿子拉扯大。
还能在城里给儿子娶上媳妇，立住门户。
把一个原本快散掉的家重新撑起来。
她打心眼里觉得，自己厉害着呢。
所以今天这份羞辱，她记得特别深。
回到屋里后，贾东旭终于挣开了她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妈，我刚才想去看看我师父，你干嘛拦着我？”
“这让别人瞧着像什么？”
“还以为咱家跟易家闹翻了呢。”
贾张氏对这个儿子，一向舍不得冲。
见他发火，也不顶嘴，反倒伸手替他抻了抻衣角的褶皱，语气软得很。
“哎呀。”
“孝顺是在心里，不是非得做给人看。”
“刚才那么多人都挤在你师父家门口，你过去了又能干啥？”
“连个站脚的地儿都没有。”
“还不如等会儿人少了，再带着棒梗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师父最喜欢你，也最喜欢棒梗。”
“见着你们父子俩，他心里就舒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