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一家三口。
许大茂把今晚在娄家发生的事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听完以后，许母先皱了眉。
“不会吧？”
“前几天我去娄家，没听说过要送小娥走啊。”
许父也跟着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要送，娄半城早就把几个孩子分批送出去了，哪会拖到这个节骨眼。”
许大茂一下抓住重点。
“所以外头是真出事了？”
许父神色有点凝，想了想才说：“娄家倒没听说摊上什么事。”
“不过我最近是听到点风声。”
“鸽子市那边，好几个倒腾粮食的大户被抓了。”
“听说几十个人，直接吃了花生米。”
“这事动静不小。”
“但娄半城按理不该掺和这种要命买卖。”
“那是掉脑袋的事。”
许大茂靠在椅背上，也跟着沉思起来。
四合院里那点破局，他还能靠看过的剧情和网上传的分析，七七八八推出个大概。
可娄家的事，原本就没写到多少。
几乎是一片空白。
现在让他猜，也只能靠瞎碰。
想了一阵，许大茂自己先笑了。
“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“这回要是娄谭氏说的是真话，我还巴不得呢。”
“她要是拿话诈我，我也正好借坡下驴。”
许父却没那么乐观，抬眼看他。
“那要是这个话，是娄半城的意思呢？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这个问题，他还真认真想了下。
过了会儿，他叹口气。
“要真是娄老板亲口说的，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实话实说不行。”
“把娄谭氏卖出去，更不行。”
“真把她踩下去了，回头娄半城要还是让小娥跟我成，那我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“所以这事还得落回娄谭氏身上。”
这话说得看似像在替娄谭氏留面子。
其实许大茂想的还是自己。
现实就是这样。
不管娄谭氏私下对他有多挑剔。
只要以后娄小娥真嫁给了他，那他们的利益就会暂时绑在一块。
到那时候，娄谭氏越稳，越有话语权，对他反而越有利。
所以这回哪怕吃了点暗亏，这事表面上也得替她兜住。
当然，兜住归兜住。
该换的好处，一样不能少。
许父听明白了，又问：“那你觉得，这两天娄谭氏要是来找你妈，我们该开口要点什么？”
许大茂听得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