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指望秦淮茹再长点肉呢。
摸起来软和些,抱着也更有幸福感。
秦淮茹倒一点不觉得苦,反而挺知足。
“家里不是还有二和面吗。”
“地窖里白菜也不少。”
“这些东西放着不吃,烂了多可惜。”
她说话时眼里带笑,是真的觉得现在这日子已经比以前强太多了。
李治国没继续在吃上多说,转头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已经跟厂里谈妥了。”
“等周一,我就领你去办入职手续。”
“你以后过去上班。”
秦淮茹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好啊。”
这事昨晚都说过了,如今正式定下来,她心里反而稳了。
李治国随手把门一关,目光落在她身上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吃了他们老李家的饭,那总得干点活。
有些活,还是只能在屋里关上门慢慢干。
子曰,食色,性也。
至于孟子,要是听见了,估摸着也得点头说一句,有道理。
下午那阵儿,李治国直接回屋睡午觉去了。
周六嘛。
就该这么过。
窗外阳光斜斜落进来,照得屋里暖洋洋的,人一躺下就犯困。
秦淮茹收拾好屋里,又把门打开,端着碗出去洗。
正好二大妈和许母也在水池边,两人边洗边聊,顺便把眼睛往她身上瞟。
二大妈住得近,上午就看见李治国回来了,这会儿忍不住先问。
“我刚晌午就瞧见李治国回院了。”
“他怎么没在厂里待着啊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刷碗,动作没停,嘴上也没含糊。
“他请了假。”
“下午在家歇着呢。”
许母一听,眉毛都挑起来了。
“他那么年轻,请什么假啊。”
“我家老许和大茂一年到头,都没见请过几回。”
她语气里那股不服劲儿,谁都听得出来。
秦淮茹立刻护上了。
“不是偷懒。”
“他是真病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神情认真,半点都不像在说谎。
下午三点多,李治国才悠悠醒过来。
他睁开眼,就见秦淮茹坐在一旁纳鞋底,针线在她手里飞得又稳又快,细细的鞋底已经快成形了。
李治国坐起身,打了个哈欠,忽然笑着来了一句。
“淮茹,回头我给你也买台缝纫机。”
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点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