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夫曼个头很高,肩膀很宽,站着像堵墙一样。
他右眼眼角还有一道疤。
这道疤让他明明没故意摆凶脸,也还是显得有点不好惹。
罗德默默记下这个名字。
不过他没听懂“弟弟”那个词。
看着两人的白发,还有神态上的相似感,他第一反应却是——这应该是她哥哥吧?
艾尔夫曼推来了一辆轮椅。
在米拉珍的示意下,他动作很稳地把罗德扶了上去。
随后推着他,在公会里慢慢转了一圈。
其实罗德自己感觉,除了左腿还有点疼,他应该已经能勉强走动了。
但人家既然这么安排,他也不好硬逞强。
结果艾尔夫曼推着他去的第一个地方,不是大厅,也不是外面。
而是厕所。
罗德当场就有点尴尬。
可转念一想,又不得不承认,对方考虑得还挺周到。
这确实是刚需。
接下来,他们又看了浴室、医务室、图书馆、厨房。
一路下来,罗德算是明白了。
这地方设施还挺齐。
该有的基本都有。
如果真要把这儿当家住,感觉也完全没毛病。
顺着走廊继续往外走,艾尔夫曼把他推进了公会成员平时活动最多的地方。
任务大厅。
也是酒馆。
大厅里摆着二十多张长桌,边上还散着圆桌。
前台一整排高脚凳,看着就很热闹。
光从规模看,容纳上百人一起吃饭喝酒都不成问题。
只是现在时间有点晚了。
白天那种热火朝天的喧闹已经退下去不少。
偌大的酒馆安静了很多。
只剩下一个紫头发、戴着大红蝴蝶结的眼镜少女在收拾桌椅。
她一边忙,一边动作利索地把椅子推进桌底。
米拉珍朝她挥了挥手。
“辛苦了,拉琪,大家都走了吗?”
“都回去了。”
拉琪手上没停,嘴里也没停。
“今天忙死了,不过幸好没怎么打架。”
她说完,又补了一句语感很奇怪的话。
罗德听不懂内容,但从节奏都能感觉出来,她说话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。
艾尔夫曼在旁边插了句什么。
米拉珍像是早已习惯,脸上的笑都没变。
她带着点抱歉跟拉琪说了几句,大概是在解释,今天因为会长交代的事,把酒馆工作分担给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