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宸安排好一切,才起身离去。
临走前,他再次叮嘱:“这几日待在府中,不要随意出门,等我的消息。血书一到手,我们就可以直接扳倒张从安。”
“嗯。”苏瑶送他到门口,“你也小心。”
林宸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次日,相府一片平静。
苏柔被送走、赵氏被幽禁的消息传开,府中上下再无人敢对苏瑶有半分不敬,人人恭敬顺从。
老夫人更是将整个相府的中馈、人手调度之权,全部彻底交到了她手中。
苏瑶一面安稳打理家事,一面耐心等待消息,同时也没有放松警惕,让暗卫时刻留意府内外的动静。
她知道,越是平静,越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。
而此刻的城外,林宸的影卫已经乔装潜入白云庵附近,与张从安的手下暗中周旋。
双方都在疯狂寻找那位带着血书的旧部,一场无声的较量,在山林间悄然展开。
张从安府中,这位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尚书大人,此刻正脸色阴鸷,对着手下大发雷霆。
“一群废物!连个女人都解决不了!现在还让宸王插手了!”张从安咬牙切齿,“必须在宸王找到血书之前,把人找到,杀了!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!”
手下战战兢兢:“大人,白云庵地形复杂,宸王的影卫身手太强,我们……”
“强又如何?”张从安眼中闪过一丝狠绝,“实在不行,就一把火烧了白云庵,鸡犬不留!”
为了掩盖当年的罪行,他早已丧心病狂。
而这一切,都被潜伏在张府的暗卫,一字不落地传回了宸王府。
林宸得知后,墨眸寒气骤生。
“张从安,你既找死,本王便成全你。”
他当即下令,加快行动速度,务必在张从安下狠手之前,拿到血书。
一场关乎生死、关乎沉冤昭雪的争夺战,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
远在相府的苏瑶,握着手中的墨玉令牌,心中平静却坚定。
她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一世。
血书现世之日,便是所有仇人伏法、苏家沉冤得雪之时。
而她与林宸之间,那层朦胧的情愫,也在这场共渡风雨的并肩中,愈发清晰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