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望着那些伤疤,眸中闪过一丝疼惜,拿起软巾蘸上温水,轻柔地为他擦拭肩背、手臂与胸膛,动作细致入微,指尖微凉与温水暖意交织,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舒缓。
林战感受着她指尖轻柔的触碰,望着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,精致眉眼、莹白肌肤、柔婉神态,心中情愫翻涌,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将桶边的貂蝉拥入怀中。
“啊!”貂蝉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轻呼,脸颊瞬间通红,眼中满是羞涩慌乱,深处却又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。
帐内暧昧气息骤然弥漫。
林战紧紧抱着怀中柔软温热的身躯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幽香,再也抑制不住心头悸动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貂蝉初时还有些羞涩闪躲,可渐渐地,便放松了身子,轻轻迎合,两人相拥相吻,低语缠绵,情意缱绻。
一番温存,林战虽略显急切,却也处处珍重相待,事罢,两人皆是一身慵懒,心头安稳无比。
貂蝉毫无半分怨色,依旧温柔体贴,拿起干净巾帕,小心翼翼为他擦拭干净,动作轻柔细致,眼底满是宠溺。
擦拭更衣完毕,貂蝉扶着林战在榻上躺下,自己也轻轻依偎在他身旁,两人紧紧相拥而眠,呼吸交织,暖意融融,帐内一片静谧温馨。
帐外守候的宫人隐约听得帐内动静,神色各异,有人满眼艳羡,暗叹貂蝉好福气;有人心有嫉妒,却也只能压在心底,依旧垂首恭立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夜色渐深,军营万籁俱寂,唯有林战的偏帐之中,还透着一盏微弱灯火,映着相拥而眠的身影,安稳而美好。
翌日天明,第一缕晨曦透过帐缝洒落,温柔地铺在软榻之上,照亮了两人相依的模样。
林战率先醒来,鼻尖萦绕着貂蝉身上淡淡的幽香,怀中身躯柔软温热,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在一夜之间尽数消散。
他小心翼翼挪动身体,生怕惊扰了怀中佳人,目光温柔落在她熟睡的容颜上,睡梦中的貂蝉眉眼舒展,长睫轻垂,肌肤莹白似玉,比醒时更多了几分娇憨柔美,少了几分清冷。
林战忍不住抬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,指尖轻触之际,貂蝉缓缓睁开眼,一双惺忪睡眸带着刚醒的慵懒,望见林战时,瞬间漾开温柔笑意,轻声唤道:“将军,您醒了?”
“嗯,醒了。”
林战语气温柔,“没吵醒你吧?”
貂蝉轻轻摇头,缓缓坐起身,顺手理了理微乱的衣襟,脸颊微泛红潮,轻声道:“不曾,奴婢也该起身,伺候将军穿戴了。”
说罢,她起身走到帐边,取来早已备好的月白锦袍,质地柔软,款式简洁,既不失武将英气,又多了几分文雅。
她回到林战身边,温柔细致地为他穿衣系带,动作娴熟轻柔,从里衣到外袍,每一处都整理得妥帖齐整,指尖偶尔轻擦过他的肌肤,带来一丝细微暖意,让林战心头微微一动。
在貂蝉细心照料下,林战穿戴整齐,身姿愈发挺拔,眉宇间倦意尽散,取而代之的是沉稳锐利,一派大将风范。
之后,貂蝉又端来温热茶水与简单早点,伺候他用膳。
林战一边进食,一边在心中盘算今日要务,丁原后事已了,眼下最要紧的,便是彻底整合并州军与何苗军队合并,明确编制,稳住军心,方能在洛阳这暗流汹涌之地站稳脚跟。
用膳完毕,林战看向貂蝉,语气温和吩咐:“貂蝉,你在帐中歇息片刻,我去召集诸将议事,处理军中事务,晚些便回来看你。”
貂蝉温顺颔首,眼中满是体贴:“将军尽管前去,奴婢在帐中等候,定将此处打理妥当,静候将军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