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人立刻附和，声音嘶哑却亢奋。
“是啊是啊！有文哥在，以后我看谁还敢踩我们和联胜头上拉屎！”
“疯狗那狗东西，仗着身皮平时凶得要上天，结果呢？给文哥收拾得屁都不敢放一个！”
麻杆瘾君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，凑到离他最近的角落那人身旁，急切地说。
“喂，阿贵，要不咱去跟文哥？跟着这样的老大，在赤柱才有活路啊！”
那个叫阿贵的囚犯身材更加孱弱，头发乱糟糟，脸上还带着几天没睡好的虚浮。
他不屑地瞥了麻杆一眼，嗓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。
“就你？得了吧癞皮狗，你自己都瘦得跟骷髅似的，风大点就能吹散架。文哥刚才那架势你瞅不见？收人也要能打的，再不济也得是有钱上供的。你有什么？你那几两骨头拿去点烟都烧不过半分钟！省省吧你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，人轩哥根本看不上。”
他刻薄地嗤笑着，仿佛这样能掩盖自己内心同样的震撼与一丝不敢言明的怯懦。
角落里，一直沉默观察的盲蛇歪靠在墙边。
他那双总像是蒙着一层灰翳的眼睛眯着，投向陈文轩消失的铁门方向，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里更显狰狞。
他撇了撇嘴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，沙哑的声音在喧嚣中不甚清晰，却带着一种老江湖惯有的质疑。
“靓文……以前是和联胜的红棍没错，够狠，能打。
但他背后究竟他妈是谁？进了九号室还能全须全尾地出来，没被整残废？现在刚放出来两天，就敢硬刚疯狗，硬顶杀手雄？他凭什么笃定自己能扛得住？妈的，真他娘的邪门……”
他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质问空气，浑浊的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这局面透着诡异，让他这条老毒蛇也感到有些不寒而栗。
卢家耀依旧傻愣愣地站在那里，望着空空如也的病房入口，脑子里还是刚才陈文轩被狱警粗暴架走时，那双扫过全场、冰冷平静，带着某种掌控一切意味的眼睛。
那眼神，比他挨过的任何毒打都让他心里发毛。
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，吓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蹦起来。
“看傻啦？”
是钟天正的声音，带着点促狭，但随即转为少有的凝重。
“别愣神了，小兄弟。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