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抓起搭在旁边凳子上的囚服背心擦了擦汗,动作明显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他上下打量着天仔这个半大小子,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、带着轻蔑的笑意。
“陈文轩?就是那个被弄进九号室的靓文?外面是听过他名头,能打。
但这里是赤柱B仓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,带着浓浓的不服与挑衅。
“他凭什么放句话,老子就要屁颠屁颠过去?我是他养的狗吗?”
傻标放下了杂志,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。旁边一个心腹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道。
“就是咯,强哥,你虽然以前是和联胜的,但又不是跟靓文那条线。
大家都是一个仓里蹲大牢,身份不一样了嘛!你是猛人,他也是猛人,凭什么要听他的?”
傻标懒洋洋地接口,话里话外却透着明确的拉拢和不怀好意。
“哎呀,阿强,年轻人有想法,有本事,是好事。
洪兴呢,最讲究本事吃饭。
靓文以前再威,那也是以前的事了。现在这局面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你呢,好好想想,跟我这边玩,大家有烟一起抽,有事一起扛。别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唤。”
他朝那青年,也就是阿强,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天仔面无表情地听完傻标和他手下的挤兑,以及阿强赤裸裸的不忿。
他没有争辩,也没解释,只是目光在阿强那张写满桀骜的脸上停留了两秒,像是在确认他的态度。
然后,他声音依旧平板地说道。
“话我已经带到。来不来,是你自己的事。
不过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冰碴子。
“惹恼文哥的人,在赤柱的下场,不会太好看。”
说完这句几乎是最后通牒的话,他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,仿佛过来就是为了传递一个通知,听不听话后果自负。
傻标看着他走远,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没了,扭头紧盯着阿强。
“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