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仓库内安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,阿渣第一个站起身,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,但动作干脆,对着楚墨一拱手,语气真挚了许多。
“老板!我阿渣这条命是您救的,以后就跟着您干了!上刀山下火海,绝无二话!”
托尼也慢慢站了起来,他的动作沉稳有力,显示出强大的身体控制力,即使在大病初愈时。
他没有像阿渣那样说漂亮话,只是看着楚墨,简单而坚定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老板。”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阿虎看看大哥,又看看二哥,也赶忙爬起来,学着他们的样子,憨声却响亮地喊道。
“老板!我阿虎也跟您!您让我打谁我就打谁!”
仓库内,阿渣、托尼、阿虎三兄弟姿态各异的效忠话语,如同三块形状不同却分量不轻的基石,稳稳地落在了楚墨心中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煽情或鼓舞的话,只是点了点头,沉声道。
“好。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。福伯会安排你们先住下,把身体养好。以后,有的是要用到力气的时候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三兄弟,连同旁观的福伯,都感觉这位年轻的老板身上,有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与决断。
接下来的几天,托尼三兄弟便在码头安顿下来。福伯腾出了一间还算干爽的仓库隔间,搬来了几张简陋的床铺和被褥。
三兄弟身体底子本就不错,加上系统丹药的神奇效力,恢复得极快,不过两三日,便已行动如常,只是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,需要慢慢将养。
这期间,楚墨除了处理码头一些必要的琐事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熟悉自己刚刚获得的身体素质,并观察这三兄弟。百分百的忠诚度是系统保证,但具体的性格、能力、行事风格,还需要在实际中磨合。
这天夜里,月朗星稀,海面泛着细碎的银光。
西贡码头偏僻处的海面,远离渔火,更显静谧。
一条不起眼的小木船,悄无声息地划破平静的水面,楚墨和托尼坐在船上,托尼负责摇橹,楚墨则静静地望着幽深的海水。
两人都没说话,只有船桨划水的哗哗声,规律地响起。
他们在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月光在海面上拖出一道晃动的光带。托尼摇橹的动作稳定而有力,目光不时扫过漆黑的水面,眼神锐利如鹰。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