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哥!!”
“操!跟他们拼了!”
“……”
大佬B带来的心腹和靠得最近的几个洪兴仔,看到老大被一脚踹飞,生死不知,顿时目眦欲裂,血灌瞳仁,下意识地就要挥刀冲上来拼命!
然而,他们刚一动——
“不许动!”
“放下刀!”
“谁动砍死谁!”
周围那两百多名四海安保的人员,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齐声怒吼!如同惊雷炸响!
与此同时,站在最内圈的几十个安保人员,毫不犹豫地踏步上前,手中锋利的砍刀、铁棍,如同毒蛇般探出,瞬间就架在了那些试图冲上来的洪兴仔脖子上、抵在了他们胸前!冰冷的金属触感和凛冽的杀意,让他们刚刚升起的血气瞬间冻结!
更有甚者,几个身手敏捷的四海安保人员,如同猎豹般窜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夺下了几个洪兴仔手里的砍刀,反手就将刀架在了他们自己的脖子上!动作干净利落,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的狠角色。
眨眼之间,六十多个洪兴仔,除了少数几个机灵地提前扔掉武器、双手抱头蹲下的,其余大部分人的武器都被下掉,脖子上或胸口要害处,都架上了冰冷的利刃!
一个个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?
整个局势,在托尼雷霆一击和四海安保人员的迅速控场下,瞬间彻底逆转!洪兴方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,成了砧板上的鱼肉!
托尼慢悠悠地走到一个被夺了刀、正被他手下用刀架着脖子、吓得浑身发抖的洪兴仔面前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轻轻拍了拍对方惨白的脸颊,脸上露出一个堪称“和善”却让那洪兴仔差点尿裤子的笑容。
然后,托尼才转身,走到躺在地上还在痛苦抽搐、呻吟的大佬B旁边。
他弯腰,像拎小鸡一样,单手抓住大佬B的衣领,将他那肥硕沉重的身躯从碎木堆里拖了出来,一路拖行,在地上留下一道痕迹,最后扔在了楚墨的椅子前。
大佬B瘫软在地,嘴角溢血,肚子疼得他几乎昏厥,脸上混杂着痛苦、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屈辱。
托尼从旁边一个大傻手下那里,接过一把砍刀,随手一挥,冰冷的刀锋就架在了大佬B那粗短的脖子上,只要轻轻一拉,这位洪兴铜锣湾的堂主,恐怕就要血溅五步。
托尼低头,看着面如死灰的大佬B,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语气戏谑地问道。
“喂,肥佬,现在,还要那一百万港币吗?还要那辆MR2吗?嗯?”
大佬B浑身一颤,脖子上的冰冷触感让他亡魂皆冒。
他看着周围黑压压的、虎视眈眈的两百多号敌人,看着自己那些被缴了械、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手下,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脚就能把自己踹得半死的煞神,以及那个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、仿佛掌控一切的年轻老板……
所有的硬气、所有的依仗、所有的江湖地位带来的优越感,在这一刻,被现实碾得粉碎!
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嘴里再敢蹦出半个不字,或者继续强硬,对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喉咙!对方连洪兴堂主都敢打,都敢用刀架脖子,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
强烈的求生欲,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。
大佬B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变形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威风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都不要了……楚老板,楚爷!误会……都是误会!大家……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求财而已,何必……何必搞得这么血雨腥风,你死我活呢?”
他努力仰起头,看向依旧坐在椅子上、面无表情的楚墨,用尽力气,摆出最卑微的姿态,提出了江湖上常见的、也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解决方式。
“楚爷,今天……今天是我大佬B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!我认栽!我摆酒!我摆几十桌和头酒,向您和您的兄弟赔罪!所有花费我包了!
请大家赏脸,坐下来,喝杯酒,把今天的不愉快,统统忘掉!以后在西贡,不,在港岛,只要是您楚爷和四海集团的地方,我大佬B和洪兴铜锣湾的兄弟,一定退避三舍!绝不再来找麻烦!您看……这样行不行?”
摆和头酒,是港岛江湖上解决纷争、表示服软认错的一种常见方式。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