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?大佬B,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比起你洪兴铜锣湾堂主的身份,比起你手下几十号兄弟的性命,一间酒吧,不算多,对不对?”
一间酒吧!
大佬B只觉得眼前一黑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窒息!铜锣湾的一间酒吧!哪怕只是中等规模,地段中等,其价值和每个月产生的利润,也远非西贡这个破修车行,甚至是他那几家大排档能比的!
酒吧是现金流极其旺盛的生意,更是重要的社交和信息集散地,是堂口的重要财源和据点之一!三个月酒吧的纯利,恐怕就抵得上他这修车行一年的收入!
这还不算酒吧背后的人脉和影响力!
这楚墨,哪里是不要钱?他这是要直接从他大佬B身上割下一大块肥肉!是要把手伸进铜锣湾的核心区域!
“你……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大佬B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痛而颤抖,他死死瞪着楚墨,如果目光能杀人,楚墨此刻早已千疮百孔。
“趁火打劫?”
楚墨挑了挑眉,语气转冷。
“大佬B,你搞清楚了。现在是你们的人,在我的地盘闹事,被我扣下了。是你们理亏在先,实力不济在后。我给你选择了吗?要么,按我的规矩来,赔我一间酒吧,今天这事到此为止,你的人,我完好无损地还给你。要么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被控制住的洪兴仔,最后落回大佬B身上,声音冰寒刺骨。
“你们今天,一个也别想站着走出这个仓库。你可以试试,是你洪兴报复来得快,还是我送你们上路的刀快。我的耐心,也是有限的。”
大佬B浑身冰凉。
他看着楚墨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,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、杀气腾腾的四海安保人员,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刀锋和腿上不断流逝的血液带来的虚弱感……理智告诉他,对方不是在开玩笑。对方有这个实力,也有这个胆子!
一间酒吧,虽然肉痛无比,但比起自己的命,比起陈浩南等一干得力手下的命,比起今天可能全军覆没在这里的六十多号精锐……似乎,又变得可以接受了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!酒吧没了,可以再想办法。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!今天这个跟头,栽得太狠,只能认了!楚墨……这个仇,我大佬B记下了!总有一天……
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。
最终,求生的本能和对眼前绝境的清醒认知,压倒了一切。
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瘫软下去,如果不是被身后两个一直架着他胳膊的心腹小弟勉强撑着,恐怕已经瘫倒在地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灰败和认命。
他声音嘶哑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。
“……好。我……我给。铜锣湾,‘夜色撩人’酒吧,归你了。”
说出这句话,大佬B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脸上的横肉都松弛了下来。
楚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、带着满意意味的笑容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
大佬B果然是聪明人。‘夜色撩人’……我记下了。
这两天,我会派人去接收。麻烦B哥回去后,提前跟看场子的兄弟打声招呼,把该清的账清一清,该带走的人带走。我不希望接收的时候,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”
大佬B此刻哪里还笑得出来,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楚墨这才挥了挥手。托尼会意,将架在大佬B脖子上的砍刀撤了下来。
周围那些用刀枪指着洪兴仔的四海安保人员,也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,但依旧警惕地盯着他们。
大佬B的两个心腹小弟连忙用力,将几乎虚脱的大佬B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大佬B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脸色惨白如纸,全靠两人架着才能站稳。
“大傻,放人。”
楚墨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,老板!”
大傻应了一声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快意,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,走到铁笼前,哗啦一下打开笼门上的大锁,然后将笼门拉开。
陈浩南、山鸡、包皮、大天二、巢皮五人,互相搀扶着,步履蹒跚地从铁笼里走了出来。
他们身上都带着伤,神情萎靡,尤其是陈浩南,看着被搀扶着、大腿血流不止、脸色灰败的大佬B,眼睛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响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仇恨在胸中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