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...”苏沐走过来，看着那三株发光的小苗，眼神震撼。
“它们...在净化这里。”罗德里格蹲下，小心地伸手，在净化区域的边缘试探。他的手进入光区时，老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：“温暖...像春天的阳光。”
苏雨也走进来，好奇地看着小苗：“它们会长大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深喘息着说，“但至少，这个地下室现在可以用了。我们可以在这里储存物资，必要时作为避难所。”
他看向系统界面。刚才种植的过程中，系统一直在记录：
【净化之种种植成功】
【当前净化范围：半径5米球体】
【净化效率：低（每小时转化污染值约0.1单位）】
【预计完全净化本节点需：300天】
【种植者精神力消耗：85%】
【建议：72小时内避免高强度精神活动】
85%的精神力消耗。林深感到一阵后怕。如果再多种一颗，他可能会直接昏迷，甚至精神崩溃。
“你需要休息。”苏沐扶起他。
“等等，还有件事。”林深从背包里取出微型核能电池，那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方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雨问。
“电池。能供电。”林深走到地下室角落，那里有个老旧的配电箱，锈迹斑斑。他打开箱门，里面是简单的电线和闸刀，已经多年没用。
他将核能电池贴在配电箱内壁。电池表面闪过一道微光，然后自动“吸附”在金属表面，像磁铁一样。紧接着，配电箱里的指示灯亮了起来——红色的，表示通电。
“有电了？”苏沐难以置信。
“嗯。”林深合上箱门，“这个电池能提供5000瓦功率，够我们照明、充电、甚至带动一些小型工具。但记住，不要同时使用大功率设备，比如电炉、电暖气。优先保证照明和通讯。”
他又从系统空间取出修复好的无人机，还有兑换的工具、种子、滤芯，都放在一个木箱里。
“这些是我之前藏的物资，今天去拿回来了。”他解释道，“工具有用，种子可以试着种，滤芯配合净水器，我们能喝到干净水。无人机可以侦查，但电量有限，省着用。”
苏沐看着那些东西，又看看林深，欲言又止。她知道林深在隐瞒什么——一个人，一天时间，怎么可能拿到这么多专业物资？但她最终没问。在末日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追问只会破坏脆弱的信任。
“好了，现在我们有电，有净化过的地下室，有物资。”林深靠着墙坐下，疲惫但满足，“下一步，建立防御。教堂太大，我们人少，守不住整个建筑。我建议，我们把防御重点放在几个地方：大门、钟楼、地下室入口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？”苏沐问。
“围墙。”林深说，“用能找到的一切材料，在大门外建一道简易围墙，只留一个可开关的入口。不需要多高，两米就行，但要有尖刺，防止丧尸攀爬。钟楼要加固入口，设陷阱。地下室门也要加固。”
“材料呢？工具呢？我们只有几个人。”
“材料可以在周围找。这附近有很多废弃车辆、建筑废墟、围栏。工具我们有。”林深指着那箱工具，“而且，我们可以直播。”
“直播建围墙？”苏雨不解。
“对。”林深笑了，那个温和的、直播专用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，“观众喜欢看我们建设，看我们在末日里创造安全区。这会给他们希望，也会...给我们带来帮助。”
他说的帮助，是点数。但苏家姐妹不知道。
“而且，”林深补充，“守夜人说72小时内酒店地下会有东西孵化。我们需要在那之前，至少建立起基础防御。时间紧迫，必须立刻开始。”
他们没有浪费时间。简单吃过东西——用新通的电烧了热水，泡了压缩饼干，加了点肉酱，算是一顿热饭——然后立刻开始工作。
林深负责设计和指挥，苏沐负责体力活和警戒，苏雨虽然伤没好，但可以做些轻活，比如整理工具、递东西。罗德里格负责后勤和祈祷——老人坚持要在每次开工前祈祷，为工具祝福，为材料祝福，为建造者祝福。
起初林深觉得这只是仪式，但后来他发现，当罗德里格祈祷时，那些被祝福过的工具似乎...更好用？不是物理上的变化，而是使用者的手感，精神的集中度，都有微弱的提升。也许这也是“秩序”的一部分。
他们先从教堂周围收集材料。废弃车辆是很好的资源——拆下车门、引擎盖、保险杠，可以当墙板。建筑废墟里的钢筋、木板、砖块。附近居民区的围栏、铁门、甚至家具。
工作量巨大，但三人加上偶尔帮忙的罗德里格，进展比预想的快。林深的体能强化让他能轻松搬动沉重的车门，苏沐的力量也不小，而且干活利落。苏雨用找到的油漆，在收集来的材料上标记，分类。
到了下午，教堂门口已经堆起了一座材料山。
“可以开始建了。”林深擦了把汗，看向西斜的太阳，“但今天太晚了，光线不好，而且我们累了。明天一早开始。今晚...”
他看向钟楼。危机感知依然在警告，但比昨天弱了些。也许是因为净化之种的影响，也许是因为莉莉被净化了。
“今晚我们要在钟楼上过夜。”林深说。
“什么？”苏沐皱眉。
“制高点必须控制。钟楼可以看到整个区域，包括绿洲酒店的方向。如果有情况，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。”林深解释，“而且，我们要在钟楼上设置警报装置——用无人机，加手电，加铃铛。有东西靠近，我们能知道。”
苏沐想了想，点头：“两个人？”
“我，和你。小雨和神父留在地下室，那里现在最安全。三三...”林深看向趴在材料堆上晒太阳的小猫，“它跟我们一起，它的感知比我们敏锐。”
三三“喵”了一声，第三只眼睁开一条缝，算是同意。
傍晚，他们在净化过的地下室里吃了第二顿热饭。罗德里格用找到的罐头和干菜煮了一锅乱炖，虽然味道普通，但热气腾腾，在末日里是奢侈品。
饭后，林深打开系统，开启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