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。
“小江？”秦老的声音带着睡意，但很快清醒，“这个时间打电话，有事？”
“秦老，抱歉打扰。”江辰压低声音，“明天可能需要您帮我一个忙。”
他简单说明了情况，隐去了天枢生物和牧羊人的部分，只说有人想陷害他，拍了些照片寄到苏家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老夫明白了。”秦老的声音沉稳，“明日若苏振国问起，你就说今晚来我这儿喝茶，探讨一幅明代山水画的真伪。细节我会帮你圆上。”
“多谢秦老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秦老顿了顿，“小江，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？需要老夫帮忙的话，尽管开口。”
“暂时还不用。”江辰说，“但我需要查一个代号——‘牧羊人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放的声音。
“……你从哪里听到这个代号的？”秦老的语气变了。
“您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秦老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。听老夫一句劝，离远点。”
“如果他们已经找上我了呢？”
长久的沉默。
“明天见面再说。”秦老最终道，“记住，在苏振国面前，你就是来我这儿喝茶的。其他的，不要提。”
电话挂断。
江辰握着手机，掌心渗出冷汗。秦老的反应说明了一切——“牧羊人”这个代号，比他想象的更危险。
他回到客厅，拿起那份文件袋。
照片上的自己，眼神锐利如刀。而角落那行红字，像是一道诅咒。
“你的丈夫，到底是谁？”
江辰将照片撕成碎片，扔进垃圾桶。然后他走上二楼，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。
对面是苏清雪的房间，门缝下没有灯光。
他推门进屋，反手锁上门。房间很简陋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，这就是他在苏家的全部空间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一角，看向外面的夜色。
别墅区很安静，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但江辰知道，黑暗里可能藏着眼睛。
他拿出手机，准备给陈默发最后一条指令，要求加强监控。可就在他解锁屏幕的瞬间——
手机突然震动。
不是来电，不是消息，而是屏幕自动亮起，跳出一个纯黑色的界面。
界面上，一行白色的字缓缓浮现：
**“测试第一阶段完成。样本‘江辰’表现超出预期。”**
江辰的手指僵住。
**“牧羊人指令：启动第二阶段接触。”**
**“明日，你会收到一份‘礼物’。”**
字迹停留了三秒。
然后，屏幕骤然漆黑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电源。无论江辰怎么按电源键，手机都没有反应——它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砖头。
江辰站在窗前，看着手中死寂的设备。
夜风吹过庭院，树影摇晃。
他忽然笑了。
很轻，很冷。
“礼物？”他对着窗外的黑暗，低声说，“我等着。”
---
【下一章预告：匿名“礼物”送达，苏家陷入更大危机。江辰如何应对？牧羊人的真面目即将揭开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