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一个人进去！”苏清雪抓住江辰的手臂，指尖冰凉，“这明显是陷阱！”
江辰将车停在一处半塌的围墙后，熄火。黑暗中，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我知道是陷阱。”江辰的声音异常冷静，“但他们手里有小雅。短信说‘我们看着你’，意味着附近有眼线。如果我们一起冲进去，他们可能会立刻伤害小雅。”
荆锋从后座探身，压低声音：“江先生说得对。对方要求单独进入，说明他们想控制局面，暂时不会动苏小姐。但我们必须有后手。”
他快速扫视周围环境：“这间仓库应该有其他入口。侧面的通风窗，或者后门。江先生，你从正门进去，吸引注意力。我和苏小姐从外围摸过去，找机会潜入接应。”
苏清雪还想说什么，江辰已经将那张薄荷糖糖纸塞进她手心。
“保管好。”他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清雪，相信我。也相信荆锋。保持冷静，等我信号。”
苏清雪握紧糖纸，糖纸边缘硌着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三人迅速下车。江辰将车钥匙交给荆锋，自己只带了一部手机，朝那扇透出微光的卷帘门走去。
荆锋拉着苏清雪，借着杂草和废弃机械的掩护，悄无声息地绕向仓库侧面。
夜风吹过生锈的铁皮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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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帘门只拉起半米高。
江辰弯腰钻入的瞬间，一股铁锈混合着灰尘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。
仓库内部比想象中更空旷。挑高近十米，几盏应急灯挂在生锈的钢梁上，发出惨白而不稳定的光，将巨大的阴影投在斑驳的水泥地上。远处堆着一些蒙尘的废弃木箱和塑料布。
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仓库中央。
苏小雅被绑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金属椅子上，双手反剪，嘴巴被黑色胶带封得严严实实。她看到江辰，眼睛猛地睁大，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，身体剧烈挣扎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别动！”江辰低喝一声，脚步却未停。
就在他距离苏小雅还有十米左右时，阴影中走出了三个人。
为首的正是在咖啡馆监控里见过的灰色夹克男人，三十多岁，面容阴鸷。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，一人手持钢管，另一人握着橡胶棍，眼神凶狠。
“江先生，很守时。”灰色夹克男人扯了扯嘴角，笑容里没有温度，“赵无极先生让我代他问好。”
江辰停下脚步，目光扫过对方三人，又迅速瞥向苏小雅椅子下方——地面似乎有细微的反光，像是某种金属线。二楼钢梁的阴影处，有一点极其微弱的红光一闪而逝。
监控镜头。
“小雅没事吧？”江辰问，声音平静。
“暂时没事。”灰色夹克男人摊手，“不过接下来会不会有事，取决于江先生你的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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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无极先生的条件很简单。”灰色夹克男人向前走了两步，与江辰保持五米距离，“第一，明天上午十点，召开记者会，公开承认你之前所有针对赵先生的‘指控’——包括所谓商业欺诈、非法操控——全都是诬陷，是你为了个人利益编造的谎言。”
江辰面无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