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，下楼。”我抓起消防斧，往楼梯口走。
刘洋跟在后面，声音发抖：“下、下楼？楼下全是丧尸！”
“所以才要下去。”
“你这逻辑我怎么听不懂呢？”
“听不懂就跟着跑，别问。”
我们一路往下，遇到丧尸就一斧头或者一根铁针解决。我的金属操控范围只有十米，但在这个距离内，任何金属物体都是我的武器。走廊里的铁栏杆、教室的门把手、墙壁里的钢筋——它们像是我延伸出去的手臂，告诉我哪里有丧尸，哪里是安全的。
到了一楼大厅，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。
大门口堵着至少三十只丧尸，它们正在拍打玻璃门，玻璃上已经出现了裂纹。
“门要碎了！”刘洋躲在服务台后面，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我没有急着打，而是先用金属感知扫了一遍大厅。
服务台下面藏着三个人。
“出来。”我说。
没人动。
“我再说一遍，出来。不然我把丧尸放进来，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服务台的柜门打开了，从里面钻出来三个人。两男一女，都是学生，脸上全是恐惧。
“你们有没有能力？”我问。
“我……我有。”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举起手，“力量强化，D级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王浩。”
“好，王浩，你跟我打正面。”我指了指服务台后面的刘洋和另外两个人，“你们躲在后面，不要添乱。”
“我也可以打——”那个女生想说话。
“你什么能力？”
“我……还没有能力。”
“那就躲好。”
我转身面对玻璃门，深吸一口气。
三十只丧尸，不算多。但它们挤在一起，如果一起冲进来，我一个人的铁针来不及全灭。
我需要一个大范围的攻击手段。
我的目光落在地面上——这栋教学楼是钢筋混凝土结构，地下埋着大量的钢筋和管道。
我把手按在地上。
金属操控，全力发动。
地下的铁质管道开始震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混凝土中蠕动。然后，一根根钢筋从地面破出，像蛇一样在空中游走，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金属网。
“卧槽……”王浩看呆了。
玻璃门碎了。
丧尸涌进来。
我五指一握，金属网猛地收缩。
三十只丧尸同时被金属网裹住，锋利的钢筋刺穿了它们的身体。黑色的血液像下雨一样洒了一地。
三秒钟。
三十只丧尸，全灭。
白色源晶掉了满地，在血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。
我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对王浩说：“去，把源晶收了。白色归你，绿色的归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有绿色的？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。”
王浩跑过去收源晶，一边收一边数：“白色二十八颗，绿色两颗……林哥，你真牛逼。”
“别叫我林哥，听着像黑社会。”
“那叫你什么？”
“叫林尘。”
“好的林哥。”
我懒得纠正他了。
走出教学楼，操场上已经有不少幸存者在清理丧尸。赵磊一马当先，身边围着几个体育生，打得风生水起。
他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哟，书呆子，你还活着呢？”
我没理他，径直走向操场中央。
那里有一只丧尸，体型是普通丧尸的两倍大，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甲壳，正在啃食一具尸体。它周围的丧尸都不敢靠近，像是在敬畏它们的“王”。
赵磊也注意到了那只丧尸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这是我的，谁也别抢。”他冲了上去。
我没有跟，而是站在原地，手指微动，悄悄操控着地下的金属。
赵磊一拳砸在甲尸的头上。
“砰！”
甲尸纹丝不动，反而一巴掌把赵磊拍飞了出去。
赵磊在地上滚了三圈，爬起来，脸色铁青：“这他妈是什么东西？”
甲尸转过身，血红的眼睛盯着赵磊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赵磊想跑，但腿已经软了。
我叹了口气，抬起右手。
地下的钢筋破土而出，像标枪一样从下方刺穿了甲尸的身体。甲尸惨叫，但还没死。它挣扎着想挣脱，我五指一握，钢筋在它体内炸开，分裂成无数根细小的铁刺。
甲尸轰然倒地。
橙色光芒从它身上飘出，在空中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源晶。
橙色。
S级。
整个操场都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颗橙色源晶，眼神里是赤裸裸的贪婪和羡慕。
我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源晶。
【源晶·橙色·S级】
【效果：大幅强化身体素质，可提升能力等级】
赵磊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我转头看着他，面无表情：“你刚才说，这是谁的？”
赵磊咬着牙，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我把橙色源晶收进口袋，对所有人说：“所有源晶统一分配，想活的就听我的。不想听的，大门在那边，自己走。”
没有人走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现在，把操场上的丧尸清理干净。半个小时后，我要看到一个干净的操场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走向教学楼。
身后传来赵磊的骂声，但我不在乎。
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S级源晶，能让我升到E级吗？
让我爽一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