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愿意传,我也未必学得会。”
“我对自己的悟性多少还是有点数的。”
“更别说到时候田伯光那货也会跑去思过崖。”
“万一他哪天顺手把我砍了,我都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“虽然这种可能性不算高。”
“可万一呢。”
“说到田伯光,这家伙就是个标准采花贼。”
“令狐冲最开始为了救仪琳,跟他虚与委蛇,陪他喝酒扯淡,这倒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毕竟先救人要紧。”
“可后面田伯光上了华山思过崖的时候,令狐冲在风清扬指点下,明明已经有本事宰了他。”
“可他为什么不杀呢。”
“好吧,令狐冲就是这种人。”
“义气排第一。”
“别的统统往后放。”
“华山派也好,亲人朋友也好,都得给他的义气让路。”
“前面田伯光没真杀他,于是令狐冲讲义气,也不肯下死手。”
“但问题是,田伯光是淫贼啊。”
“采花贼在令狐冲眼里,好像也不算多大事。”
“毕竟后来他还能跟吃人的漠北双熊称兄道弟呢。”
“还有风清扬。”
“这位老前辈见到田伯光,也只是教令狐冲练剑。”
“令狐冲不杀田伯光,他自己居然也不动手。”
“当然,我估计风清扬大概是懒得出手。”
“在他眼里,田伯光这种货色大概就像地上的蚂蚁,伸手就能捏死,所以反而懒得捏。”
“可不管怎么说。”
“不管是令狐冲,还是风清扬,他们都谈不上侠。”
“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,把田伯光这种人放走以后,会不会有更多无辜女人遭殃。”
叶修写完之后,低头看了看,发现今天写得有点多。
“算了。”
“多就多点吧。”
“总不能每次都把字数掐得死死的。”
“那样写起来更累。”
他嘀咕完,顺手把日记本一合。
而在他合上的那一瞬间。
宁中则和岳灵珊她们手里的日记,也同步多出了一篇新的内容。
宁中则刚翻开时,眼里先是一亮。
因为她终于知道,这本日记到底是谁写的了。
她之前一直被误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