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正邪,很多时候不过是一张嘴在说,未必真有那么分明。
所以像刘正风和曲洋私交不错这种事,她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可别的事她可以不在乎。
淫贼这两个字,她却天生厌恶。
不管你是正派弟子还是江湖浪子,只要和这种人混在一块儿,就很难让她高看一眼。
于是,令狐冲在黄蓉心里的分数,也跟着往下掉了几层。
……
“这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……”
恒山派里,一个眉眼秀气的小尼姑抱着那本突然冒出来的日记,整个人都快慌哭了。
她的脸很小,巴掌大似的,生得乖乖巧巧。
平日里看着就让人觉得安静又干净。
可这会儿,那张白净的小脸却发着白。
唇角轻轻发抖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。
她就是仪琳。
这本日记是她刚刚意外捡到的。
一开始,她还以为是哪个师姐不小心落下的东西。
所以她本能地想去找人问问。
可怪事偏偏就在这里。
她想开口时,喉咙就像忽然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根本说不出来。
不仅如此。
她很快还发现,别人似乎压根看不见这本日记。
无论她怎么偷偷比划,怎么偷偷试探,结果都一样。
好像这古怪的本子,世上只有她一个人能见到。
仪琳一下就怕了。
是真的怕了。
那种凉意从后背一路窜到脖子,连头皮都发麻。
她慌慌张张跑进佛堂,把那本日记轻轻放在观音像下面。
然后跪坐下来,双手合十,开始一遍一遍念经。
她想驱邪。
没错,就是驱邪。
此时此刻,她已经把这东西当成什么不干净的妖异之物了。
既然没办法跟师姐和师父说,那她就只能求菩萨保佑。
佛堂里安安静静的。
木鱼声没响,只有她自己低低的诵经声在空气里回荡。
香火的味道淡淡飘着,本该让人安心。
可仪琳越念越紧张。
她诚心诚意念了足足一个时辰,额头都冒出细汗了,膝盖也跪得发酸。
可那本日记依旧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
它还是只有她看得见。
关于它的事,她也还是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到了最后,仪琳只能把那本日记重新捧起来,小心翼翼地盯着它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这是菩萨给弟子的提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