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根结底,还是脑子不够用。”
“小师妹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劳德诺看着岳灵珊又一次走神,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
这段时间,岳灵珊状态一直不对。
人还是那个人,可眼神总像飘着,常常一愣就是半天。
“要不你先歇一会儿。”
“我一个人进城去探消息。”
劳德诺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。
“没事,二师兄。”
岳灵珊摇了摇头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也正好想印证一些事情。”
她嘴上说得平静,可实际上,她心里一直绷着。
她想知道,日记里写的那些,会不会一件件都成真。
比如,福威镖局是不是真的会走到灭门那一步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不过若是有哪里不舒服,你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两人就这样一起动身,去打探福威镖局如今的情形。
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岳不群也已经悄然赶到了福建。
他一路风尘仆仆,几乎算是紧赶慢赶。
宁中则虽然已经告诉过他,辟邪剑法多半要自宫才能练。
可在真正见到辟邪剑谱之前,岳不群心里终究还是存着一丝不甘。
毕竟压在他肩上的东西,实在太多了。
华山从昔日大派,衰落成如今这般局面。
嵩山派又始终盯着华山不放。
别说重振声威,重夺五岳盟主之位。
他现在连华山能不能安稳撑下去,都没十足把握。
这种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也幸亏宁中则近来发现了不少端倪,夫妻之间终于能说些真正的心里话。
不然岳不群心里的那股郁气,只会更重。
等岳灵珊和劳德诺进到福建城里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沉了脸。
福威镖局的镖旗已经被人拦腰打断。
门外地上,还横着一道刺眼的血线。
旁边几个字血淋淋的,写得极为扎眼。
出门十步者死。
原本车马来往、热热闹闹的福威镖局,此刻竟透着一股阴森。
别说镖局门前。
连整条街都冷冷清清。
附近行人稀少得可怜,像是所有人都绕着这里走。
风一吹,连空气里都像带着压抑和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