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巨大的手掌从裂缝中探出。
那只手苍老枯瘦，布满皱纹，但散发出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佛陀都感到窒息。
那不是佛力，不是仙力，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——因果之力。
手掌之下，万佛颤栗。
“如——来——”
一个声音从裂缝中传出，如雷霆炸响，如九幽寒风。
“给老夫滚出来！”
全场死寂。
万佛抬头，看着那只遮天蔽日的手掌，看着那道撕裂天穹的裂缝，心中涌起同一个念头——
是谁？
谁有这种胆量，敢在灵山大雷音寺，当着万佛的面，直呼如来名讳？
是谁有这种实力，能徒手撕裂虚空，让灵山佛光黯然失色？
如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的瞳孔微缩，认出了这个声音。
那个在混沌中悟道、不问三界世事的老家伙，怎么会来灵山？
“菩提老祖……”如来低声念出这个名字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什么？菩提老祖？”诸佛大惊。
那可是与三清同辈、在混沌中悟道的远古大能，传说早已不问世事，今日为何突然降临灵山？
而且这架势，分明是来者不善！
燃灯上古佛眉头紧锁，掐指一算，脸色骤变：
“不好，他发现了！”
“发现什么？”弥勒问道。
燃灯没有回答，只是看了如来一眼，那眼神中带着责备和无奈——我说过，这事迟早要出事。
如来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不安，起身出殿。
万佛跟随其后，来到大雷音寺广场。
裂缝中，一个身影缓缓走出。
灰色道袍，白发如雪，手持拂尘，眉心一道竖纹散发着淡淡的金光。
正是菩提老祖。
他从裂缝中踏出的瞬间，脚下虚空碎裂，灵山地脉震颤，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疯狂涌向他，仿佛在朝拜君王。
诸佛感受到一股远超圣人的恐怖气息，不少罗汉直接瘫软在地，就连菩萨级别的强者都面色发白，双腿发颤。
菩提没有看任何人，他的目光越过万佛，落在殿中那个跪着的猴子身上。
“六耳猕猴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敲在诸佛心上。
“傀儡，也配冒充我徒儿悟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