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老旧门轴的声音响起,在这死寂的诡异环境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只见离林家独院不远的一扇房门,被从里面缓缓推开,一个身影颤巍巍地挪了出来。
来人是个老妪,头发稀疏花白,在脑后挽了个小小的髻,满脸深刻的皱纹如同干涸的河床,一身藏青色的旧棉袄,手里拄着一根光滑的枣木拐杖。
她动作缓慢,一步一顿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,却时不时闪过一抹与其老态不相符的精明与算计。
林建业心里清楚,这人就是四合院的‘定海神针’,易中海口中的‘老祖宗’——聋老太太。
终于按捺不住出场了!
林建业的眼神瞬间眯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讥讽和危险的弧度。
好嘛,正主终于出来了!
刚才易中海和傻柱嚎叫着,要抢他家的房子,口口声声说要给这位‘老祖宗’和贾家的‘困难户’住的!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故意弄出些声响,一步步走向人群中心。
她先是目光‘茫然’地扫过地上,惨不忍睹的傻柱和易中海,脸上露出‘震惊’和‘痛心’的表情。
然后才把目光‘聚焦’到,持枪而立的林建业身上。
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摆出长辈的架势先声夺人。
然而,还没等她那张老嘴吐出半个字,林建业已经率先发难。
“怎么着?”
林建业的声音带着一种,夸张的恍然和极致的鄙夷:“我刚刚那几声‘炮仗’,还有你那个宝贝干孙子杀猪的嚎叫,总算把您这尊,藏在屋里的‘老佛爷’给惊动了?现在舍得出来透透气了?”
聋老太太被这劈头盖脸、毫不尊重的话噎得一怔。
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
林建业却根本不停,继续输出,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,直接撕破所有伪装:“呵!聋老婆子,你也别他妈在那儿给我装模作样!”
“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无辜嘴脸,你以为我不知道这里头有你的事?”
他枪口随意地指了指,地上昏迷的易中海和傻柱:“刚才这两个杂碎,叫嚣得可是清清楚楚!”
“砸我家的门,抢我家的房!为的是什么?就是为了给你这个‘老祖宗’改善居住条件!让你这老棺材瓤子住得舒坦!”
“怎么?”林建业逼近一步,虽然隔着两米,但那压迫感让聋老太太下意识地,后退了半步,拐杖都有些拿不稳。
“你也觉得我林家好欺负?觉得我林家男人死绝了?活该把房子腾出来孝敬您老人家?”
林建业的目光无比锐利,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你是不是还觉得,能仗着年纪大,仗着那点建国前不知怎么积攒下来的、见不得光的老关系,就能在这新社会里继续作威作福??骑在烈属头上拉屎撒尿?”
“我告诉你聋老婆子!”
林建业的声音如同惊雷,炸响在聋老太太耳边:“你看错人了!也打错算盘了!”
“在这个院里,从我林建业踏进来的这一刻起,你们这些封建残余,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‘老祖宗’、‘大爷’,你们那套欺软怕硬、道德绑架、吸人血汗的丑陋把戏!到头了!”
“老子不吃你们这一套,老子手里的‘家伙’,更不吃这一套!”
“在我眼里你们屁都不是,连屎都不如!屎还能肥地,你们只会污染环境!”
“老子今天回来,就是要一脚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‘老家伙’,彻底碾碎,踩进泥里!”
林建业这番话,可谓是恶毒到了极点,也精准到了极点!
直接把聋老太太那点,倚老卖老的资本、那点故作神秘的人脉背景,扒了个干干净净,扔在地上狠狠践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