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承认错误(甩锅给易中海他们),然后自贬身份,接着用‘社会影响’、‘名声’、‘领导看法’、‘前途’来试图绑架林建业。
最后又抬出‘集体’来道德施压,一套组合拳,相信要是对付其他人,或许还真能有点效果。
可惜,她面对的是林建业。
一个觉醒前世现代记忆,熟知剧情,更是在战场上,和阎王殿里走过几遭,手握金手指,并且刚刚立下泼天功勋的疯批兵王!
林建业听完,脸上的讥讽笑容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愈发扩大,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。
“呵呵呵.....”
他嗤笑着摇了摇头,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林建业抬起了手中的枪,并没有指向谁,只是用枪托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,眼神中的疯狂和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:“聋老婆子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还是觉得我林建业的脑子跟你一样,装满了封建残余的浆糊?”
“名声?前途?领导看法?全院安宁?”
他每说一个词,语气里的嘲弄就加深一分:“你拿这些狗屁不如的东西来道德绑架我?你觉得我在乎吗?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虽然还在笑,但眼神冰冷得吓人:“我告诉你!老子在前线打仗,枪林弹雨里趟过来,为的是保家卫国!”
“为的是让老百姓,当然也包括你们这帮杂碎能过上安生日子!”
“但不是特么的为了让你们,在后面欺负老子的家人!”
“前途?名声?”林建业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狂傲:“老子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勋,是用命换来的,不是靠忍气吞声、看着自家老娘妹妹被欺负换来的!”
“谁敢拿这个说事,老子先崩了他,再去军事法庭解释!”
“领导看法?首长知道了心中不满?”
林建业更是嗤笑出声:“我他妈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老子今天就是把你们这群禽兽全毙了!老子的首长知道了,也只会说一句‘毙得好’!你特娘的信不信?”
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如同看着一群蝼蚁:“还全院名声?还给你们留余地?我留你妈了个逼!”
他猛地爆了一句粗口,杀气再次沸腾:“你们他妈合起伙来,欺负我妈和妹妹四年的时候,怎么不想留余地?怎么不想想名声?现在跟老子扯这个?”
“我告诉你们!鱼,肯定会死!但网,破不了!”
林建业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:“今天这事儿,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!必须按我的规矩来!”
“交代,这帮人少不了一个,必须给出来!而且是让你们刻骨铭心、想忘都忘不了的交代!”
“至于方式.....”林建业晃了晃手中的枪,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:“我觉得现在这种方式就挺好。简单,直接,高效。”
“你们觉得呢?”
他最后一句,是冲着所有已经彻底傻眼、连恐惧都快要麻木的禽兽们问的。
无人敢答。
林建业那番针对聋老太太的诛心之言,和毫不掩饰的威胁,如同冰水泼入滚油,让本就极度压抑的后院气氛再次炸开,却又诡异地陷入一种更深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、甚至连德高望重(自封的)老祖宗面子都直接踩进粪坑里的行为震慑。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,指着林建业的拐杖直哆嗦,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
她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依仗,在林建业这混不吝的‘物理说服’和‘不讲理’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、空气都仿佛凝固的时刻,前院终于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!
“里面怎么回事?”
“谁在开枪?”
“都让开!街道办!派出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