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后几乎带着一丝恳求：“林处长，你就开个价码吧！只要你能高抬贵手，放过其他人，放过这院子里的和气，只要我老婆子能办到，绝无二话！”
聋老太太说完，心脏怦怦直跳，紧张地看着林建业。
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筹码，和‘道理’都摆了出来，就等着林建业的反应。
林建业听完，脸上那冰冷的讥讽笑容，再次浮现，但他并没有立刻发作。
而是手指无意识地，在腰间的手枪套上，轻轻敲击着，似乎真的在思考。
事实上他确实在思考。
聋老太太的话，虽然充满了算计和自保，但有一点没说错——
把事情彻底做绝，对他而言，确实少了点‘乐趣’和好处。
更何况，一次性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多人。
影响太大！法不责众！
如果林家人有什么伤亡，那还好说，是为烈士家属‘报仇’。
可现在，林建业已经把母亲治好了。
想要拿欺负烈士家属的名义惩制这么多人，是不太可能的。
留下他们，反而能更好地“可持续性的涸泽而渔”。
念及于此，林建业心中的杀意稍稍收敛，但脸上的表情，却愈发显得高深莫测和贪婪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目光如同打量待宰羔羊般扫过聋老太太，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：“老太婆，你这话，倒是也有几分歪理。”
闻听此言，聋老太太心中一喜，以为有戏。
但林建业接下来的话，却让她刚升起的希望瞬间冻结。
“人我可以不全弄死，贾张氏那个老猪婆，可以按你说的推出来顶罪，这点，我同意了。”
聋老太太刚想松口气。
“但是！”林建业语气陡然转厉：“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！”
“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傻柱、所有今天在场被我带走的人，参与了欺辱我家的所有人，有一个算一个！他们必须在轧钢厂保卫处那间‘通风良好’的屋里，给我老老实实关上三天！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：“这三天，是我林建业给他们上的第一课！”
“我会让保卫处的弟兄们，‘好好’照顾他们，保证他们绝对死不了，但也绝对会让他们这辈子，都忘不了这三天！”
“让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，以后在这个院里，谁才是爹！”
聋老太太听得头皮发麻，关三天小黑屋？
还要“好好照顾”？
这比打一顿狠多了！那是精神肉体双重折磨！
但她不敢反驳，只能硬着头皮听着。
“聋老太婆，你不用跟我讨价还价，这是底线！”林建业冷冷道：“没得商量！”
“至于赔偿.....”林建业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锐利而.....贪婪，仿佛看到了肥美的猎物：
“你以为光是退回赃款，加倍就完了？你把我林建业当要饭的了？”
他猛地伸出一根手指：“首先！我母亲被你们气得重病卧床，差点没了！她老人家的健康和精神损失，是无价的！需要这帮禽兽赔一千！”
又一根手指：“我家‘光荣之家’的牌子，被你们当擦脚布！荣誉损失赔一千！”
第三根手指：“我家‘光荣军属’的牌子被你们吐唾沫！尊严损失赔一千！”
第四根手指：“我妹妹晓雪，被你们吓得四年没睡过好觉！青春损失费、精神补偿费赔一千！”
第五根手指：“我林建业保家卫国归来，家门被砸亲人被欺！个人尊严、军人荣誉受到严重挑衅和侮辱！赔一千！”
他五指张开，然后猛地一握拳，仿佛将所有的赔偿尽数攥取：“合计五千块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