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业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,死死钉在易中海身上:“易中海,或许你听不懂我这些话里的全部含义,但你只需要明白一点——”
林建业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钉,狠狠凿进易中海的灵魂深处:“这三天我会让你,让你们每一个人,都真切地体会到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就算那个老虔婆聋老太太,最后真有通天的本事,能把你们捞出去.....”
林建业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:“你不是仗着是厂里,硕果仅存的几个八级钳工,技术大拿,就觉得有恃无恐吗?”
“那么我向你保证,我会让你出去之后,连三级钳工的活儿.....”
“都干不了!”
这句话如同最终判决,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毁灭性的打击,狠狠地砸下!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甚至顾不上额头上,流淌的鲜血和剧痛!
他用一种极度恐惧、难以置信、仿佛看到魔鬼般的眼神,死死地瞪着林建业!
林建业不只是要关他们、不是要打他们!
他是要彻底毁了他、毁了他安身立命的根本!毁了他一辈子引以为傲的技术和地位!
这一刻,易中海终于彻底明白了,他招惹回来的,根本不是一个可以妥协的对手,而是一个从地狱归来,要将他们彻底拖入深渊的....复仇魔鬼!
林建业那番针对易中海的最终审判,如同北极吹来的寒风,瞬间冻结了整个小黑屋。
鲜血从易中海的额角汩汩流出,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发出轻微却令人心悸的‘滴答’声。
所有人都被林建业那毫不掩饰的、要彻底毁灭的狠辣手段,震慑得灵魂出窍,连大气都不敢喘,空气中只剩下易中海压抑的痛苦呻吟,和众人恐惧的心跳声。
林建业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缓缓从瘫软如泥的易中海身上移开,最终落在了不远处,躺在地上、因失血和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傻柱身上。
傻柱刚才亲眼目睹了,林建业是如何一言不合,就直接用警棍给易中海‘开瓢’的!
那干脆利落、狠辣无情的动作,飞溅的鲜血,平静却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威胁....
这一切都像是最恐怖的噩梦,狠狠冲击着傻柱那本就不算灵光的脑子!
他看到林建业看向自己,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,仿佛被毒蛇盯上!
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忘记了,手掌的剧痛和身体的寒冷。
傻柱挣扎着想要往后缩,却因为手铐和伤势而动弹不得。
“林....林建业!你不能动我!你不能把我怎么样!”
傻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,而变得尖利刺耳,语无伦次地嘶喊着:“我.....我告诉你!我认识人!我上面有人!!”
傻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拼命地嚷嚷起来,语速快得惊人:“轧钢厂的杨厂长,杨厂长你知道吧?他经常让我去小灶给他做饭!招待贵客都点名要我掌勺!”
“杨厂长背后的老领导!那可是工业部里的大人物!部长级别的!我也经常去他家里做饭!”
“老领导对我印象好得很!夸我手艺好,为人实在!”
傻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,试图用这些‘关系’吓住林建业:“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出去就去找杨厂长......”
“我去求工业部的领导,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,领导最看重我了,他一定会为我做主!”
“到时候一定会狠狠惩处你,你不过就是个保卫处副处长!在那种大人物眼里,你算个屁!你再牛逼,掌控个保卫处又能怎么样?”
“面对工业部的部长,你也得乖乖低头认错!你最好想清楚后果!!”
傻柱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,中间几乎不带喘气。
要是去参加后世那个,叫中国好嗓门的节目,光凭傻柱这肺活量和语速,说不定真能拿个转身。
林建业听着这漏洞百出、色厉内荏的威胁,脸上那冰冷的讥讽笑容愈发扩大,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可笑。
这些活在旧时代人际关系网里的蠢货,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,妄图用所谓的‘关系’来压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