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你们牛逼哄哄！看到我丢人现眼！
他们还能看到什么？
你林建业这分明是借题发挥，坐地起价！
杨为民气得肝疼，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。
他强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怒火，深吸一口气，知道跟林建业这种完全不按套路的滚刀肉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于是他索性也不绕弯子了，直接看向林建业，语气硬邦邦地说道：“林副处长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，我今天过来，就是替聋老太太传个话，当个传声筒。”
“你们之前的协议，你认那就按协议办。你不认，觉得刚才的事情让你不爽了，那你们就当我没来过，你们之前的约定作废！”
“你想怎么处理里面那些人，就怎么处理！我绝不干涉！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缓了一些，带着一丝看似‘善意’的提醒，实则也是点点林建业：“不过林副处长，我得多句嘴，聋老太太这个人，在四九城扎根几十年，关系网盘根错节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她认识的人，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街道办、派出所，甚至东城区的区政府里面，都有她能说上话的老关系。”
“你真要跟她死磕到底，把她逼急了，虽然你们保卫处手握枪杆子，权势滔天，但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，有些事情，闹得太僵，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如果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，又不用彻底撕破脸，我觉得，这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？”
杨为民这番话，软中带硬，既撇清了自己，暗示自己只是传话的，又点出了聋老太太的潜在能量，提醒林建业不要做得太绝。
赵大刚在一旁听着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看向林建业，缓缓开口道：“林建业你怎么想，就怎么说。”
“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赵叔叔都支持你。”
“只要你点个头，后面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这话看似把决定权，完全交给林建业，实则也透露出赵大刚承受的压力——毕竟杨为民的话，并非空穴来风，聋老太太的能量确实不容小觑。
林建业何等精明，立刻从赵大刚的话语和眼神里读懂了这层意思。
他深知，从电视剧和同人文里的迹象来看，这个聋老太太确实是个背景神秘、关系复杂的老狐狸。
他眼珠一转，心中立刻有了计较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杨为民和赵大刚，而是直接转头，对着不远处正忐忑不安、伸着脖子往这边看的聋老太太，勾了勾手指，那动作充满了轻蔑，像是在召唤一条老狗。
“聋老婆子，你过来！”
聋老太太心里一紧，连忙拄着拐杖，颤巍巍地快步走了过来（尽可能的快）。
林建业看着她，没有任何废话，直接开门见山，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：“老东西，我让你进去见易中海他们一面，进去交代几句，可以。”
聋老太太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。
林建业下一句话，直接让她如坠冰窟：“但是，之前谈好的那个数，现在不够了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聋老太太失声叫道，心都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