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刚好推门出来,脸色依旧有些阴沉,显然还没从昨晚的打击中完全恢复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到了推着崭新自行车的叶永顺,以及跟在后面的苏辰。
傻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睡意全无,像是见了鬼一样,指着自行车,结结巴巴:“叶……叶叔?
这……这车……您的?”
易中海也愣住了,目光死死盯在那辆黑得发亮、银光闪闪的飞鸽二八大杠上,瞳孔微缩。
自行车?
叶永顺有自行车了?
还是这么新的车?
他哪来的钱?
哪来的票?
昨天还没见着,今天就推出来了?
他猛地看向苏辰,心中疑窦丛生。
是这小子搞的鬼?
叶永顺听到傻柱的声音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的得意收敛了些,但腰板挺得更直了,点了点头,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:“啊,是。
柱子,上班去啊?”
他没多看易中海,推着车继续往前走。
傻柱张着嘴,看着叶永顺推车从面前经过,又看看易中海,压低声音,难以置信地说:“一大爷,我没看错吧?
那是……飞鸽?
新的!
叶叔他……”易中海脸色变幻,没说话,只是看着叶永顺和苏辰的背影,眼神复杂难明。
自行车……在六十年代初,绝对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!
整个四合院,之前只有许大茂有一辆,还是他当放映员下乡,一个村的支书为了感谢他,千方百计弄来票送给他的。
连他易中海这个七级钳工、院里一大爷,想弄张自行车票都费劲,托了多少关系还没着落。
叶永顺……一个装卸工……他凭什么?
走到前院,正好碰上推着自行车出来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的自行车是永久牌的,也有些年头了,保养得还行,但跟叶永顺手里这辆崭新的飞鸽一比,顿时就显得灰扑扑、旧巴巴的。
许大茂哼着小曲,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可他刚推出门,一抬头,就看到叶永顺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走了过来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小曲戛然而止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“叶……叶叔?
许大茂的声音都尖了,指着自行车,“这……这车……您的?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
叶永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