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月看着他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把全部功力都传给你了。”萧鹰说，“战神图录，四十九幅图，我一辈子的修为，全在你身上。你现在是天下有数的高手，够你潇洒了。”
萧无月愣了一下。他试着运了运气，体内果然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涌动，像是有一条大河在他经脉里奔流。他以前练过几天太极，但那点底子跟这个比起来，连滴水都算不上。
“你……你把功力给我了？”
“对。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把你送过来？没有武功，你在这边活不过三天。”萧鹰笑了笑，“现在的你，虽然打不过庞斑，打不过浪翻云，不过只差了那么一丢丢，但对付其他人绰绰有余。”
萧无月没说话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师把一辈子的修为都给了他，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。
“那鹰刀呢？”萧无月问，“鹰刀在哪？”
“跟你一起过来了。”萧鹰说，“落点不确定。可能在战神殿，可能在别处。你自己找。找到鹰刀，你也能回去。但就算找不到，等拦江之战天门打开，你也能回去，不过还是找到保险一点。”
萧无月点了点头。两重保障，总算有个底。
“老师，你为什么选我？”
萧鹰看着他，看了好一会儿。“因为你脑子好使。你看问题的角度，跟别人不一样。你分析局势，总能抓住关键。你提的那些见解，不是从书上看来的，是你自己想出来的。你不是书呆子，你是能干事的人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。”
萧无月没说话。他鼻子有点酸。
“还有，”萧鹰又说，“你在这个世界不会孤单的。你会遇到很多人，经历很多事。等你回去的时候，你会舍不得走的。”
萧无月摇了摇头。“我不会。叶清瑶还在等我。”
萧鹰笑了笑，没跟他争。
“老师，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？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。你学的那些历史，够用了。记住，别太想叶清瑶。你越想，越难受。”
萧无月没回答。他想起叶清瑶的脸，想起她站在书房门口的样子。他怎么可能不想。
萧鹰的脸开始变淡，像水彩画被水泡了一样。意识投影要消失了。
“老师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萧鹰笑了笑。“别谢我，对了，你去试试能不能按照你说的那些，看看能不能帮那些藩王，回来再告诉我。”
他消失了。
大殿里只剩下萧无月一个人。青铜的地面，星辰的穹顶，还有一个穿越者。还好平时比较爱好古装，出去不至于太另类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着运了一下体内的真气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，流遍四肢百骸，浑身舒坦。他随手一挥，一道劲风扫过，吹得远处的青铜门哐当作响。
不错，应该挺牛逼的。
他朝殿外走去。战神殿的门开着，外面是山，荒山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风吹过来，有点凉。萧无月站在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大殿。星辰还在转，图录还在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出了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