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逍遥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他并没有去捡衣服,而是就这样赤裸着上身,坦然地面对着钟晓芹的怒火。
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,让钟晓芹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,但嘴上的攻击却更猛烈了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?”钟晓芹指着他的鼻子,手指都在颤抖,“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,一口一个姐叫着,背地里就是个禽兽!你趁我喝醉了对我做这种事,我要报警!我要告你强奸!”
“强奸?”
曹逍遥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了钟晓芹指着他的手腕。
“钟晓芹,做人要讲良心。”
曹逍遥的手劲很大,捏得钟晓芹有些生疼,但她却挣脱不开。
“昨晚在包厢里,如果不是我带你走,王伟那个老色鬼会对你做什么,你心里没数吗?”曹逍遥逼视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是我救了你,也是我给了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。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,还要告我?”
“你闭嘴!那不是快乐!那是犯罪!”钟晓芹歇斯底里地吼道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我有老公的!我有陈屿的!我们虽然吵架,但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他!都是你……都是你这个混蛋!”
提到陈屿,曹逍遥眼底的轻蔑更甚。
“陈屿?”曹逍遥松开手,靠在床头,点燃了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冷酷,“你口口声声说对不起陈屿,那陈屿又是怎么对你的?”
“他……”钟晓芹语塞。
“他把你当老婆吗?”曹逍遥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讥讽,“在他眼里,你恐怕还不如他那几条破鱼重要。你们分房睡多久了?你们上一次亲热是什么时候?他记得你的生日吗?他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在钟晓芹的心上。
每一句话,都戳中了她婚姻中最痛的那个点。
“你闭嘴!你不许说他!”钟晓芹崩溃地大哭起来,双手捂着脸,“就算他对我不好,那也是我的家事!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你只是个……只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!”
“小人?”
曹逍遥掐灭了烟头,猛地欺身而上,将钟晓芹压在身下。
“啊!”钟晓芹惊呼一声,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“钟晓芹,别装了。”曹逍遥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擦去她的泪水,动作温柔,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,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昨晚你抱着我的时候,可没喊过陈屿的名字。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钟晓芹拼命摇头,试图逃避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曹逍遥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,“既然已经发生了,就好好享受。从今天开始,忘了陈屿,好好跟着我。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,什么才是真正的宠爱。”
说完,曹逍遥翻身下床,赤裸着走进浴室。
留下钟晓芹一个人瘫软在床上,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愤怒,有羞耻,有悔恨,但在那深深的绝望中,竟然还夹杂着一丝……被戳穿后的无力感。
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。
钟晓芹拿起枕边的手机,屏幕亮起,上面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全是陈屿。
还有一条微信,是陈屿发来的,时间是凌晨两点:【你在哪?鱼死了两条。】
看着这条冷冰冰的微信,钟晓芹刚刚止住的眼泪,再次决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