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英子此时大脑中的“迷雾”已经散去，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，但那种对曹逍遥的依恋感却像藤蔓一样疯长。她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，脸颊绯红，眼神闪烁不敢看陶子。
“陶子，你……你先坐。”乔英子拉着陶子的手，把她带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旁，“曹老师……他是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帮我集中注意力。刚才我脑子真的转不动了，只有……只有那样才能恢复。”
“特殊方法？”陶子看着曹逍遥，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吊起的胃口，“亲一下就能恢复脑子？那岂不是比吃核桃补脑快多了？”
曹逍遥此时已经换了一副姿态，他慵懒地靠在单人沙发上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，眼神玩味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流转。
“陶子同学是个聪明人。”曹逍遥微微一笑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，“在这个房间里，没有春风中学的教导主任，也没有严厉的妈妈。只有想要改变命运的你们，和一个能提供‘捷径’的引路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陶子那张虽然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的脸上：“你不是想知道英子为什么能考749吗？因为在这个房间里，我赋予了她‘天才’的权柄。而这种权柄，是可以共享的。”
“共享？”陶子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“对。”曹逍遥身体前倾，压迫感骤增，“英子现在的状态，是因为她接受了‘记忆强化’。这种强化液通过特殊的介质——也就是我——传递给她。它能瞬间激活大脑海马体，让记忆像刻在光盘上一样清晰。”
陶子听得似懂非懂，但她抓住了重点：“那……我也能喝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曹逍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“不过，这药很贵，而且副作用也很明显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？”陶子紧张地问。
“副作用就是……”曹逍遥的目光变得幽深，“你会对这种‘清醒’上瘾。一旦体验过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感觉，你就再也无法忍受平庸的泥沼。而且，为了维持这种状态，你需要定期来我这里……‘补课’。”
陶子咬了咬嘴唇，她看着乔英子。刚才乔英子那种从地狱回到天堂般的解脱感，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愿意。”陶子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，“只要能考上南大，只要能让我妈不再失望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很好。”曹逍遥打了个响指，“那今晚的第一课，就从‘破冰’开始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酒柜前，倒了两杯红酒，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，在其中一杯红酒里滴入了两滴透明的液体。
“英子，你是老学员了，这杯给你。”曹逍遥将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乔英子。
乔英子熟练地接过，没有任何犹豫，仰头一饮而尽。那是她渴望的“燃料”。
“陶子，这杯是你的‘安慰剂’。”曹逍遥将另一杯递给陶子，“喝了它，你会放松下来，接下来的体验就不会那么抗拒了。”
陶子看着那深红色的液体，手有些抖。她转头看向乔英子，乔英子冲她点了点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：“陶子，喝了就不难受了，真的。”
陶子闭上眼，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。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，没过多久，一股暖流就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。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，眼前的世界变得柔和而迷离，曹逍遥那张英俊的脸庞在她眼中也变得格外顺眼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曹逍遥的声音仿佛自带混响，在她耳边回荡。
“有点……晕……但是很舒服。”陶子软软地靠在沙发上，眼神开始变得迷离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曹逍遥走到陶子身后，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，开始缓缓揉捏，“放松，把身体交给我。学习，本来就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。”
他的手法很专业，力度恰到好处，每一下都按在陶子的酸痛点上。陶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“英子，你也过来。”曹逍遥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乔英子立刻乖巧地走过来，跪坐在曹逍遥脚边的地毯上，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，像一只求抚摸的宠物。
曹逍遥一只手在陶子肩头游走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乔英子的长发。
“陶子，你知道为什么英子能拿第一吗？”曹逍遥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