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……她有天赋……”陶子迷迷糊糊地回答。
“不，是因为她听话。”曹逍遥的手指滑向陶子的锁骨，轻轻按压，“她愿意为了目标，打破规则。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突然，陶子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冲入脑门，那是记忆强化液开始生效了！
原本模糊的物理公式突然变得清晰，原本拗口的文言文解释瞬间通顺。
“哇……”陶子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，“我……我看见了！那些公式……它们在发光！”
“那是知识的本质。”曹逍遥微笑着说道，“现在，你想不想体验一下，这种知识进入大脑的‘快感’？”
陶子此时已经被药物和强化液的双重作用冲昏了头脑，她点了点头，眼神狂热：“想……我想考第一……”
“那就吻我。”曹逍遥命令道，“像英子一样，把你的渴望，通过嘴唇传递给我。”
陶子的脸瞬间红透了，酒精让她失去了理智的防线，而那种对变强的渴望则彻底摧毁了她的矜持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曹逍遥，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。
两人的唇瓣刚刚触碰，曹逍遥就反客为主。
不同于乔英子的熟练与贪婪，陶子的吻青涩而笨拙，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颤抖。
一旁的乔英子看着这一幕，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嫉妒，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。
那是“共犯”之间的默契。
从此以后，她们就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，共同守护着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良久，唇分。
陶子瘫软在沙发上，大口喘着气，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“记住了吗？”曹逍遥温柔地问道。
“记……记住了。”陶子喃喃自语，“好多东西……我都记住了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曹逍遥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已经被他彻底掌控的女孩，“今晚的补习先到这里。陶子，你一个人住，英子今晚就留在你那里。记住，这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，包括你们的父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乔英子立刻坐直身体，眼神坚定，“这是我们变强的代价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走了。”陶子虽然还有些腿软，但脑子里那种清晰的思维让她感到无比兴奋。
两人收拾好书包，像做贼一样悄悄离开了402室。
回到陶子家，关上门的那一刻，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狂笑。
“英子！太神奇了！我现在感觉我能把整本历史书背下来！”陶子兴奋地抓着乔英子的手。
“是吧！我也觉得！”乔英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“以后我们就是无敌组合了！”
“不过……”陶子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“以后我们都要……那样吗？”
乔英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，她凑到陶子耳边，小声说道：“只要你想拿第一，想一直这么聪明……那就只能听曹老师的。而且……其实也没那么难受，对吧？”
陶子沉默了片刻，回想起刚才那种大脑被点亮的感觉，以及曹逍遥身上那种令人迷醉的气息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：“嗯。为了南大，为了第一名……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