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诺瑞德来说，所谓“进化”像是在自己需要的器官上随手追加一个新功能，轻松得像改配置。
琪亚娜听完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对对对，你最厉害了。”
“但下次能不能换点正常的念头，我总觉得你迟早哪天会想把我也改造成马，然后真骑上去。”
她现在只想快点恢复自己原本的模样。
可那种感觉就像系统恢复出厂设置失败了一样。
她怎么折腾，都回不到“琪亚娜”该有的样子。
诺瑞德却一本正经地点头，眼里甚至还有点期待。
“其实我确实这么想过。”
“最好你哪天能自己变出一匹漂亮的白色小马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，我只看了一部这种动画。”
“我很喜欢，所以也想让你一起感受一下。”
琪亚娜整个人都炸了。
“你有病吧！”
“你真的有病吧！”
“就不能发展一点正常人的爱好吗？！”
她必须立刻把这家伙危险的想法掐死。
不然她真怕哪天这人一个兴起，直接把自己捏成一匹小白马。
诺瑞德却像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。
他沉默片刻，居然认真思考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女人真的很臭啊。”
“而且那些器官又麻烦，又不好打理。”
“每个月还会反复冒出一种让人难以接受的怪味。”
“你们这些原始人，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？”
“我第一次闻到你那时候，其实我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停住了。
大概是觉得后面那句太直白，难得收了收。
但从他那副神情就能看出来。
他当时的感受绝对不怎么友好。
在诺瑞德眼里，连他那团像烂泥一样的自己，都比那时的琪亚娜“干净”。
这还真不是吹牛。
因为他身上根本不会附着那些他不需要的真菌和杂菌。
要是真有人咬他身上一口胶质般的肉块，营养和卫生程度，恐怕都比这个时代很多食物更健康。
当然，视觉效果多半会让现代人直接失去食欲。
琪亚娜气得胸口发闷。
“你……！”
她差点被这一句给气昏过去。
长这么大，这还是她第一次碰上当面说她臭的东西。
可下一秒，她又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里一度嗅觉暴涨时闻到的那些味道。
一瞬间，她居然有点理解这位未来怪物的感受了。
“我居然……懂了？”
“我甚至还共情了这个未来来的邪神怪物？”
琪亚娜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坏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