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一卷,血腥味扑鼻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,头一次亲手杀人。
而且一下就是四个。
可他没有发呆。
现在不是吐,也不是怕的时候。
他咬着牙,强压着翻江倒海的恶心感,弯腰开始摸尸。
钱。
枪。
子弹。
身上的杂物。
只要能带走的,一样没落下。
下一秒,他心念一动。
那几具尸体、三八大盖,还有黄包车,竟一下全被收进了系统空间。
雪地上除了几摊刺目的血,再没剩下别的。
何雨柱自己都愣了一瞬。
这空间还能这么用?
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。
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。
没人。
很好。
他立刻拔腿狂奔。
东堂子胡同三十七号,挂着一块有点旧的牌子。
上头写着四个字。
济生诊所。
何雨柱跑得胸口发疼,呼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往外冒,头发和眉毛上全是雪。
他冲过去,抬手就砸门。
“林大夫!”
“救命!”
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先探出来的是半张女人的脸,瘦削,清冷,眼神里全是防备。
可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只是个冻得嘴唇发白的孩子时,神情立刻松了些。
“你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?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说着,她大概也觉得跟孩子讲这些没用,又换了个问法。
“慢点说,谁病了?”
“哪儿不舒服?”
“我娘难产,求您救命!”
何雨柱噗通一声就跪下了。
膝盖砸在青砖地上,砰的一下,听着都疼。
额头也跟着狠狠磕了下去。
“人在哪儿?”
林婉秋一句废话没有,转身就往里走,开始收拾器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