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！”
何雨柱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声。
声音在空空的院子里传出去老远。
何大清一回头，看见自己儿子浑身湿透地站在雪里，头发上还沾着雪粒，眼睛一下就睁大了。
里头有心疼，也有慌。
“柱子，你这是咋弄的？”
“你娘咋样了？”
他边说边快步冲过来。
何雨柱拿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咧嘴笑道：“我送大夫去了。”
“爹，娘生了，是个妹妹。”
“娘和妹妹都平安。”
何大清脚步猛地顿住。
整个人像被定在了那儿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眼圈慢慢红了，嘴唇也跟着颤了两下，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好，好啊……”
“我家柱子长大了。”
说着，他重重拍了拍何雨柱肩膀。
那巴掌有劲，可何雨柱却觉得鼻子一酸。
“快回去看娘和妹妹！”
“走！”
何雨柱一把拉住何大清。
“对，对，回家！”
何大清一下笑开了，一把把何雨柱抱起来，大步往中院走。
父子俩到了家门口，先抖掉身上的雪，这才推门进屋。
正屋里这会儿已经安静了很多。
只剩易李氏还在照应何陈氏。
那个刚出生的小婴儿，也就是未来的何雨水，已经安安稳稳睡着了。
襁褓里的孩子皱巴巴的一小团，红扑扑的，眼睛闭着，小嘴时不时动一下。
虽然看着丑巴巴的，可就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。
何大清刚伸手想抱。
炕上的何陈氏立刻瞪眼。
“何大清，你敢！”
“你一身寒气，别冻着我闺女！”
何大清手一僵，只能讪讪收回来，站在那儿嘿嘿傻乐。
何陈氏又转头去看何雨柱。
这一看，眼泪立马就下来了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娘，您别说话了。”
“我没事，您和妹妹好好的就行。”
何雨柱说着，自己眼圈也有些发热。
“我的好儿子……”
“今天要不是你……”
何陈氏说不下去了。
刚才易李氏已经把前前后后都跟她讲了一遍。
今天要不是这个儿子拼命折腾，自己和肚里那孩子，怕是真就交代了。
这时候何雨柱头发上的冰渣已经慢慢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