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军票和脚盆鸡币。
那玩意儿他可不敢拿出来。
“这么多?”
林婉秋都愣了一下。
随即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她一方面惊讶这孩子竟能掏出这么多钱。
另一方面也在想,这小子怎么直到把她送出来才敢拿钱。
想想也正常。
如今这世道,财不露白,一个孩子更得防着点。
她伸手只拿了一块。
“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我收一块就够了。”
可她手刚缩回去,就被何雨柱给按住了。
他把她的手掌翻过来,干脆把十块大洋全放了上去,然后把她手指一拢。
“您全收着。”
“您今天是救了我何家两条命。”
那语气认真得让人没法糊弄过去。
“可这也太多了。”
“你把钱都给我了,你们家吃什么?”
林婉秋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把家底掏空了。
“我爹是厨子,饿不着。”
“再说了,我看您那诊所挺冷清,日子估计也不容易。”
“您就收着吧。”
这话一出,林婉秋都不知道该先惊讶哪一个。
她看着何雨柱,眼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真是个十岁孩子?”
“嘿嘿。”
“我不是老跟着我爹出去做席嘛,多少学了点人情世故。”
何雨柱继续装憨,换来的只有林婉秋一个白眼。
“行,那我收下了。”
“以后你家若真有我能帮上的地方,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
“找您准没好事,八成都是要命的活。”
“我可不敢老麻烦您。”
何雨柱摆手摆得飞快。
这话一出,林婉秋反倒被他逗笑了。
等她把大洋收好,何雨柱转身去拉车。
林婉秋忽然想起来,刚才这车明明还在门外,后来怎么就进院里了。
她看了眼那高高的门槛,忍不住问。
“这车你怎么弄进来的?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,把车先拉到门口放好。
接着走到门槛前,蹲下身一推一拽。
那块门槛竟被他直接卸了下来,挪到一边。
“就这么进来的。”
林婉秋看得一愣,随后失笑。
“原来还能这样。”
她还真像学到了什么似的,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。
何雨柱把车拉出门,又麻利地把门槛装回去,再关上大门。
做完这些,他用袖子把车座上的雪掸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