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爹去。”
“你老老实实待家里。”
“不成。”
“我爹那么凶,他去了,人家未必敢给开门。”
“外头又那么乱。”
“你这孩子,哪有这么埋汰自己爹的。”
“那要不让你爹带着你一块去。”
“不成。”
何雨柱还是摇头。
“你这孩子,咋这么拧。”
“说吧,要多少?”
“十块大洋。”
“十块?”
何陈氏吃了一惊。
可转念一想,人家这是救了自己和闺女两条命。
十块虽多,也值。
“行,十块就十块。”
“明儿你爹出了门,我拿给你。”
“你坐黄包车去,路上小心。”
“还有,今儿这事你爹问起来,就说已经给过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娘,我怎么觉得您看我像看外人似的。”
“哼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,你越来越不像我那个傻儿子了。”
“娘,我当然是您的柱子啊。”
“少来。”
“我那个柱儿,可没你这么聪明。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。
可何陈氏下一句就把他给拉回来了。
“不过也正常,今天家里闹成这样,把你给急开窍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
何雨柱暗暗松了口气。
心想,幸亏是亲娘。
她再怎么猜,也不可能猜到她儿子里头已经换了个芯子。
原来的小柱子本来就皮,就呆,还不怎么爱说话。
胆子哪有这么大,心眼哪有这么多。
不然将来何至于混出个傻柱的名头。
“嘿嘿,娘,我厉害吧?”
何雨柱顺势撒娇。
“厉害,当然厉害。”
“我家柱儿今天可真长脸了。”
何陈氏伸手轻轻摸着他脑袋,眼里全是心疼和欢喜。
在她看来,儿子不过是一夜之间懂事了。
家里也算多了个能扛事的人。
虽说这人还只是个半大小子,可她已经觉得踏实不少。
她再看看襁褓里还在嗷嗷哭的何雨水,心里也悄悄打定了主意。
以后这丫头,得听她哥的话。
毕竟,这条命都是她哥拼回来的人情。
何大清那边喂完了米汤,回来果然问起诊金的事。